只维持了片刻便消失。他的身子软软的倒地,脑袋被高东拎在手上。随后高东用力一抛,将脑袋扔进了遍布人头骨的沟壑内。
“像你这样的畜生,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世上。下地狱去吧,那里有数不尽的冤魂等着找你算账呢!”高东怒声大吼。
鲜血将他的脸庞染红,此刻他看起来无比狰狞,就像是末日的审判者一般,怒视着人间所有犯下罪恶的人。
土-匪被砍掉脑袋的那一刻,碉堡里所有的土-匪都齐齐惊呼起来。仿佛高东砍掉的是他们的脑袋,有些人甚至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脑袋还在不在头上。
心虚的人总是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碉堡里的土-匪有种兔死狐悲的哀伤。
马一飞更是吓得面部狠狠抽搐一下,他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被打断的右手。那里虽然已经被包扎起来,但刻骨的疼痛仍是不断的传来。
但他想,脑袋若是被砍掉的话,比起手上这点痛楚,恐怕要强上几百倍吧。
高东怒火燃烧的眼神猛地射向了土-匪聚集的碉堡,那眼神里充满了杀戮和无情,滚滚杀气像是在空中组成一道利剑,笔直的射向碉堡。
马一飞在和那道眼神对视的瞬间,整个人都像被刺穿一样,跌跌撞撞的向后倒去。若不是他的身后有两个手下扶着他,恐怕要在摔一个四脚朝天。
“不行,不行,不能和他们打!”马一飞嘴里念念有词,如同疯了一般吼道:“不能跟他们打,绝对不能。那家伙太可怕了,他根本就不是人!”
马一飞从来就没有害怕过任何人,可今天他怕了,彻底的怕了。不但怕每一个攻入他山寨的天狼队员,更怕高东那可怕的眼神。
他可以想象,若是自己被高东抓住的话,一定会死的无比凄惨。到时候挖心扒皮这些恐怕都是轻的,被挫骨扬灰或许才是他应得的下场。
想到这儿,马一飞挣脱两名手下的搀扶,大步朝碉堡的最上层跑去。
而在沟壑的那一边,此刻不光是高东,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天狼队员都愤怒了。
只要还有一点人类的良知,只要心里还有一点做为人的最起码的善良,都绝对不会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更何况,这些土-匪不但杀了人,还在这里修建了一座稳固的碉堡。这是要永远镇压被杀死的人的灵魂吗?这是要心安理得的在无数人的灵魂上安逸的生活吗?
这群土-匪,杀他们一千一万遍,都算是便宜他们。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所有分队长带领各自的分队准备进攻,把你们的枪榴弹都拿出来。这该死的碉堡,给我把他炸平了!”高东怒声大吼。
“是!”二百多人齐齐爆发出震天的怒吼,就连一向冷漠的尹路也皱起了眉头,就算是以他杀人无数的经历,也从没看过如此变态惨烈的场景。
就在此时,马一飞已经跑上了碉堡顶层,从手下那里接过扩音器,拼命的向高东他们大吼:“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们投降,我们投降了!你们太厉害了,我承认打不过。我们立即交枪投降,饶我们一条命吧!”
他说的是声泪俱下,四周的土-匪同样是声泪俱下。他们这不是做作,也不是伪装,而是真的被吓坏了。
此刻碉堡里的土-匪连三百人都没有,和天狼突击队的人数差不多。
人家天狼突击队能攻破整个山寨,难道还攻不破这小小的碉堡吗?土-匪们根本就不相信,凭借他们这个碉堡,就能挡住高东等人的进攻。
高东恶狠狠的看着站在碉堡上的马一飞,冷笑一声:“现在才想到投降吗?你们这种做尽了恶事的败类,有资格投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