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穿过这片山,唯一的路径便是山中的小道。经过多年的开发,这条小道已经能供一辆军车通过。日本人便是经常从这里运送物资装备,兵员也长长从这里通过。
但是这里并没有驻扎任何的日军,因为山中有一支土-匪武装,从清朝末年就存在与此,专靠打家劫舍生活。
土-匪的来源最初是活不下去的农民上山落草为寇,靠抢些富商来存活,那时候也还算是一支绿林好汉的队伍。
可随着时间的迁徙,这支武装的性质慢慢改变,人员也越来越复杂。为了能更好的存活下去,吸收了大量的社会渣滓进入。
杀人犯,小偷,各种地痞流氓,或者是犯了罪想要躲避刑罚的人纷纷加入到山里的土-匪组织,一时间这支土-匪武装规模最高峰达到五千人,就连当时的地方政府都不敢轻易的围剿,生怕损兵折将。
这群土-匪几乎是秉承了他们强盗祖先的本质,除了好事不做,什么坏事都做。渐渐的这片山成了行走客商的禁地,四周的老百姓更是对他们深恶痛绝。
等到日本人打进来后,这群一向桀骜不驯从不归顺任何军阀政府的土-匪武装,竟然归顺了日本人,成了日本人手底下得力的鹰犬爪牙,为祸地方更加的变本加厉。
日本人发给他们武器,并任命土-匪的老大做了安保司令官,专门驻守这片山,负责拱卫邯郸的安全。
就这样,这支土-匪一面拿着日本人的军用物资补给,一面继续做他们的老本行。行径极其恶劣,手段特别残忍,用罄竹难书来形容他们都是太宽松了。他们所犯下的罪行,恐怕能把这世上的所有海水都给染黑。
深山老林里,一座雅致的二层角楼。这座角楼完全是用竹子搭建,即使春去冬来,角楼始终呈现淡黄之色,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可惜这么雅致的一座角楼,住的不是文人墨客,却是臭名昭著的土-匪头子马一飞。这个杀人魔王还将自己的住所别致的命名为竹楼,故作姿态向外人显示自己有文化。
“大当家的,不好了,出大事了!”竹楼下层突然传来了惊呼之声,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慌慌张张的,瞎咋呼什么啊!”竹楼二层传来一声慵懒但却带着严厉的粗哑男声。
很快,楼梯上传来了吱吱呀呀的声音,一个肥硕的男子抽着旱烟,一步三晃的从楼梯上慢慢走下。脸上还透着一丝酒色过度的病态红晕,双眼内满是血丝,显然许久没有睡过觉。
肥硕男子便是这片山内土-匪武装的头子马一飞,才刚刚四十的年纪,就已经肥的快走不动路。从表面看来,他就像是个快接近六十岁的老者。
马一飞以前是个杀人犯,因为性格暴戾,一言不合之下杀了同村的两户人家,造成了当年轰动一时的灭门惨案。那一年,马一飞才十六岁。
并且此人手段极其残忍,不断杀了人,还强暴了两家的姑娘,最后连孩子也不放过,全部杀人灭口。
之后马一飞逃入这片山里,成了一名土-匪!
因为他心狠手辣,在土-匪组织里干了不少大事,一路升到了三当家的位置。后来他联合一帮同样穷凶恶极的兄弟,干掉了当时的大当家和二当家,自己当了老大。
当上老大后,马一飞又担心自己的下场和之前的老大一样。所以他把和他同谋的兄弟全部杀光,斩草除根。
在他狠辣的治理下,这支土-匪武装对他服服帖帖,尊他为唯一的老大。没有人敢背叛马一飞,因为背叛的唯一下场,就是全家被杀光。
“什么事儿?”马一飞眯着眼睛不悦的问道:“能有什么大事儿能让你吓成这怂样?谁惹了咱们,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