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也带上,高东最苦恼的就是看到他这年幼的爷爷了。记得印象中他的爷爷都是很慈祥的,小时候经常抱着他在腿上讲故事。
可是现在,一切都反过来了。爷爷居然坐在自己的腿上,而他这个孙子要给爷爷讲故事。他有点哭笑不得,但无论如何他也要保证爷爷的安全。
德国人很准时,一个小时后四辆车停在了高东的住处外。拉贝带着二十多个党卫军等在门口,他眼里非常的凝重,显然对于日本人围困这里他非常的紧张。
见到高东等人出现,他立马安排大家进了车。在临出发前又极其谨慎的吩咐他的助手,无论日本人拿出任何文件要进入这里,必须等他回来。
车队缓缓的向前开去,安全区的门口已经拉上了铁丝网。德国兵迅速拉开了铁丝网,为拉贝的车队放行。
门前大批的日本兵阻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们得到的命令是不允许放走任何一个人。
车队还没走出几步就被拦下,安全区里的德国兵立即冲出了十几个。手持步枪和日本人对峙起来,拉贝摇下车窗,非常镇定的要求见对方的指挥官。
日本人里立马走来了一个中佐,他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身边带着翻译,大摇大摆的来到拉贝车前,眼里满是桀骜之色。
“告诉他,我是党卫军上校拉贝,是元首最信任的党卫军。我要离开这里办事,请他最好不要挡路,不然的话我一定会通告他的上级他今天对一个党卫军上校是多么的无礼。”拉贝朗朗说道,话语中隐隐带着怒意。
那名跟随鬼子军官的翻译立马将拉贝的话翻译了一遍,那名中佐的脸色也在瞬间变化。
谁都知道,党卫军就像是希特勒的私人卫队一样,只听从希特勒一个人的命令。在日本,这就好比是天皇的警卫队一般,是高出所有军队的一个特殊组织。
那名中佐军官立马就知道自己面对的绝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招惹的人物,脸上的傲慢瞬间一扫而光,笑吟吟的对拉贝说了些什么,然后随即让开了道路。
“拉贝上校,中佐阁下说非常的抱歉,他只是一个军人,一切奉命行事。既然是拉贝上校要去办重要的事情,那就请便。”那名翻译非常恭敬的说道。
拉贝没有说什么,只是缓缓摇上了车窗。前方的日本兵已经迅速让出了一条路,为挂着第三帝国旗帜的德国车队让路。
高东的心一直紧紧的拎着,他的手也始终放在腰间的手枪上。电视剧里常常放,战争时的日本人就是一帮愣头青,管你什么外国人,先搜一遍再说。不过现在看来,日本人还真的是非常忌惮德国人的,这也许是德国提供给他们大量的资源有关。
车队行出了好久,身后的安全区和日本人都被远远的抛开。但是街道上仍然有四处巡逻的日本兵,但他们看到挂着第三帝国旗帜的车队,纷纷让到路边行军礼。
拉贝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额头上的冷汗像是珠子断掉一般落下。他心有余悸的看着窗外,只是短短的片刻,他的整个后背都已经湿了。
“高先生,我会安全的把你们送出日本人的控制范围。你们最好快些离开此地,之前我们达成的协议都算数,只要你找到安全的地方涉法联络我,我向你保证,所有的装备和你需要的东西都会源源不断的运来。”
拉贝撕了一张纸条,在上面写了什么,然后递给高东道:“这是随时都可以找到我的联系方式,就算我不在中国了,你去这个地方,依然能获取你想要的一切。”
高东看着那张纸条,上面写的是上海德国租界内一个地址。他点点头,算是同意。
“最后请您帮个忙,这位小姐和这两个孩子不能跟着我,他们需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