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坚持什么,不过我还是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把抉择的眼神望向王吼......
算了,我不说了。因为想也不用想,王吼这个鬼蒙心的家伙,肯定只听红叶的。
最后,王吼总结性的对阿四和我说道:“咱也是穷苦人出身,苦人不为难苦人。可有一点儿,你侏儒阿四要牢牢记住!不许反水,要不然我生撕了你!”
那阿四一见自己“胜利”了,当即收起了虚伪的哭泣,露出他本来的笑容,从红叶身上跳下来,冲我和王吼深深的鞠躬道:“谢谢二位爷!我小阿四,以后就跟着两位大哥混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随后,他开心的笑了起来,那笑声......我听的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呀!
我猛地抓起阿四,同时命令他道:“我给你在加一条!你以后不许这么笑,太慎人了......”
在这种难以忍耐的笑声中,我们匆忙收拾了床铺,四个人带着复杂而兴奋的心情出院了。
总归是有希望和目标了。
我们将要踏上去往山东的旅程,在那里,有我的老班长在等着我们。也有浓浓的未知在候着我们。
这一路下去,有希望,有诡异,有阴谋,也有哭泣。
可我们不能放弃,也无法放弃。
鲁南......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