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我愕然道。
他这一句话,相当于把我从希望的山顶打落到了万丈深的谷底。
我去哪儿找脑干呢?我又怎么可能毁掉小九儿的脑子呢?抓住她,也干不出来呀。
不过就在我再次失去希望的时候,老班长还是为我点燃了另外的一盏明灯。
班长告诉我说:“你也别沮丧,不二呀......你来我这里一趟吧。我有办法给你彻底去根。不过你们的亲自过来。”
“什么?”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老班长的话又让我重新找回了希望。
“来山东一趟吧,不二,我在鲁南老家‘石人崮,赵家楼’等你。”老班长那边的声音忽然变得十分急切道:“我给你和王吼驱虫子,顺便......我这也有点事情需要你们帮忙。等过来我再和你详说吧,电话里不太方便......”
老班长的话,让我感觉到一种迫切感和顾虑感。我忽然感觉,他肯定遇见了什么十分扎手的问题不能解决,否则的话,他也不至于需要我们的帮忙,也不至于好几天都打不通电话。
去不去呢?似乎这个问题对我根本就没有选择。
当师傅的有难,徒弟自然义不容辞呀,而且,我们身上还有蛊,需要老班长给我解决呢。
再之后,我一口答应了老板长的要求。并记录下了老班长现在的地址,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我看了身边的王吼和贤红叶一眼,面对着他们两个期待的目光,我把老班长留给我的地址在她们面前晃动了一下。
我高兴道:“咱们去趟山东吧?找到我的老班长,咱们就都好了。”
那两个人,自然没什么说辞。
三个人会心的相视而笑。
不得不承认,这是我几天以来,最为放松的时候。
我有了新的药方,也即将出院,最重要的是,我的老班长有办法彻底解决掉蛊的问题。这不光是为我,也是为了那些身中蛊毒,却被有关专家鉴定为“癔症”的姑娘们。
******,到底啥是个癔症呢......当然,兴奋之余我没有考虑这些细节。
可就在我们三个人相视而笑,准备开怀庆祝一番的时候。这间不大的病房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端尖锐阴冷的笑声。
那笑声,来自于我的床铺之下。
“谁!”王吼立刻大叫道。
随着王吼的这一声叫喊,我一个弹跳就从床上落到了地面,紧接着和王吼交换了一下眼神!
两个人同时发力,“碰”我们就把床铺掀翻了。
让我们惊讶的是,那床铺地下不是别人,而是昔日白老板的手下兼炮灰,以及小九儿的私人玩物“门童阿四”。
“我去!这什么鬼呀!”当时我就被阿四恶心的面孔和尖利的笑容震撼的不行。王吼更是愤怒,居然一把抓起了这个曾经咬的我遍体鳞伤的“小怪物”,说话就要把他捏死。
“等等!”我阻止了王吼鲁莽的行动,毕竟这里是医院,不是能随便胡来的地方,而且现在红叶还在身边,怎么说也得顾及一下影响不是么?
我让王吼松口他的脖子,问这小阿四道:“小九儿派你来的吧?想探我们的底?”
阿四摇头,用他特有的尖锐声音告诉我们说:“在冷库里,我也让警察抓住了呀!我我不是小九儿的卧底,我,我和你们一样,是受害人。”
“什么?”我和王吼同时质问道,一脸的不信。
我问他道:“你小子不是卧底,跑我床下边下干什么?而且你也种了小九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