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向荣恍然大悟，他先前一直想不太明白，为什么天皇娱乐这么大的一个公司会滋生出林经理这样的蛀虫和无赖，原来是公司本身就不干净。
蔡天明接着小声说道：“有些事你可能还不太了解，这方千山实际上就是利用天皇娱乐敛财，我估计这林经理坑钱的作为，应该是经过方千山默许的，不然，再给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乱来。”
“那照你这意思，如果我们想签他们公司的歌手的话，就只能顺着林经理的意思来吗？”
“差不多是这样，这就是许多公司坑进去却不敢出声的原因，其实，你应该庆幸，这林经理应该是觉得你这块肉太小了，所以才没在你身上花心思，不然，你很可能已经掉进坑里了，那时你想要爬出来，可就要脱几层皮了。”
“……”
难道还要庆幸吗！？
向荣真心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但蔡天明既然这样说了，那事情就非同小可了，不能再按之前的计划走了。
他认真问道：“这方千山到底是什么人？”
“没法说清楚，燕京的势力太复杂了，龙盘虎踞，错宗复杂，许多家族的底蕴和关系网可以写成一本书，不过，他二十多年前能够被称为燕京四大恶少，足以说明他不简单了，更何况，他现在还是燕京地下世界两虎之一，没有硬背景的话，是肯定熬不到今天的。
我还是那句话，劝你不要跟他们公司打交道，免得惹火上身。”
听完这些，向荣真有点打退堂鼓了，但总觉得有点不甘心，所以说道：“据我了解，天皇娱乐旗下的不少艺人都代言了产品，你说的这些是不是以讹传讹变夸张了。”
“有可能吧。但你没必要非得去找他们公司的影星和歌手代言啊，虽然他们公司的影星和歌手是很红，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一旦出事，那你们的产品就会跟着受影响。”
“出事！？你是指……？”
“忘了我刚才跟你说的林茵的事吗？”
向荣微怔，旋即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天皇娱乐旗下的许多女艺人都被方千山潜规则了吗？”
“不能说全部是，有的为了大红大紫肯定是削尖了脑袋想爬到方千山的床上，而有的遭遇则肯定跟当初的林茵一样。这不出事还好，一出事就不是小事，所以啊，这天皇娱乐碰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