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给萧清封抱来棉被,老伯一边说着。
正说着,外间有便了响动,还未等萧清封出去,耳边便响起了一道浑厚中带着精干的声音:“爹,家里来客人了吗?”
“来了位少侠,你快来见过少侠。”老伯正在给萧清封铺床,口中喊道。
此时,萧清封刚走出房门,但见一个身长七尺多的汉子出现在自己面前。汉子近三十岁,身形壮硕,一身粗布麻衣看起来显得威猛精干。
“在下萧清封,路经此地,见天色已晚便借宿一宿,劳烦兄台了!”萧清封率先拱手施礼。
“少侠客气,俺叫焦全,少侠唤俺名即可。”焦全看着萧清封的样子,也拱了拱手,然后对着老伯道:“爹,族长说今晚庄上所有男丁都要去祠堂侯着,那孽畜若是敢来,定然他有来无回。”
“今晚?族长不是说要等两日吗?”老伯有些惊讶,也不在意萧清封在旁,说道:“那孽畜力大无穷,就凭俺们这些人,恐怕凶多吉少,你还是去劝劝族长,再等两日,等县里捕头来了再说。”
“爹,不用害怕。族长今日去请了两位江湖豪杰来帮忙。有他们在,量那孽畜也翻不起浪。”焦全安慰道。
“胡说八道,爹什么时候害怕过。想当年,爹还在边疆的时候,也是风里来雨里去,杀过人见过血的。只是,少侠在此,如此作为有失待客之道。”老伯瞪了瞪眼骂道。
“老伯,既然有事,尽可去忙。劳烦收留,无以为报,在下也可锦尽些薄之力。”在这个世界活了二十多年,萧清封理解宗族对个人的重要性。
“多谢少侠!”
老伯也没假模假样的拒绝,从萧清封的打扮来看就知道他武功不俗,这样的人物能帮忙自然是好事。
相比富贵人家的一日三餐,农家依旧保持着一日两餐的习惯。不过有萧清封到来,老伯也不吝啬这一顿吃食,叫焦全做了些吃食,又拿出珍藏好些年的老酒,小酌几口。
经过了解,萧清封知道此地名唤焦家庄。这里的数百户人家基本都性焦,上数数百年,都是一个祖先。
在山坳最里面,是焦家庄的圣地祠堂。只要族谱上有记录,并且对族人有大贡献的人,死后都会将牌位迎入祠堂受族人供奉。
“老伯,不知你们说的孽畜是什么?”
以萧清封如今的修为手段,即便是遇上精怪也不怕,但,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萧清封也想了解一下即将遭遇的对手是什么东西。
因为喝了点酒,老伯精神越发振奋,解释道:“这孽畜是一头野猪。浑身皮糙肉厚,力大无穷。也就在半个月前,有族人发现祠堂里供奉的祭品不见了,现场只留下残羹冷炙。”
老伯打了个嗝,继续道:“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哪个孩子不懂事儿偷吃了。但接下来几日祭品都被偷吃了。族长便召集了些男丁守在祠堂外面,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偷吃祭品。最后却等出一头野猪,那野猪很有灵性,见有埋伏,转身就跑。众人没有料到,竟让他给跑了。”
“然后呢?”萧清封问道。
焦全开口述说道:“本来大家都以为事情了了。却没想到第二日那孽畜又来了。三番两次之下,族人和那孽畜也交过几次手,但它皮糙肉厚,力大无穷,众人也是没办法。”
“那孽畜可有伤人杀人?”萧清封继续问道。
“这个倒是不成,只是那孽畜极为贪吃,但它从不吃生食,只吃熟食。”焦全摇了摇头。
萧清封微微点头,心中有了些底。猪,不管是家猪还是野猪,都是蠢笨的。听老伯与焦全的话,这野猪很有可能是精怪。再加上这家伙竟然只吃熟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