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她严格注意着自己的每一点言行举指,连《女戒》中所说的、女子穿衣与德容的关系也总是牢记。
就连内衣的款式与颜色也注意,从不穿那些显得轻薄和**的。
但这次,武氏夜入玄武门被截的事件之后,太子妃悄悄的做些这方面的改变,发现太子并不反感、对她更热络。
见丈夫动问,太子妃道,“她既然到了长安、却不来东宫,那我怎么好主动迎上去……不过人家是嫂嫂,我们送些慰问的礼物过去总是应该的,不降身价、也尽了礼数。”
李治深以为然,于是,太子妃精心挑选了两份精致的礼物,一份给马王妃、一份是顺阳王妃的,派个最得力的侍者送到永宁坊去。
侍者回来后,太子妃问道,“是什么情形?她们有什么言语?”
侍者说,“只有永宁坊的管家在,管家说今天风和日丽,两府王妃们一同去曲江池上泛舟了,还说要在芙蓉园用饭。”
李治酝酿再三,绝不能再这样温温吞吞的了,虽然在十七年的立储中与李泰有点不快,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东宫与顺阳王府也没什么其他的龌龊。
他是太子,大唐的储君,有责任选贤任能。
太子举荐主爵郎中——阎立本,他盛赞阎氏兄弟品行标准、匠心无瑕——可任匠作监少匠。
这是个从四品下阶的职位,阎立本如果升任,那么他就直升了三阶。
龟兹大捷之后、马王抵京前的这些日子,朝堂上的新鲜事格外的多。
共同参与过大理寺投药事件的李士勣、褚遂良,稀里糊涂的都下去了。尤其是这个褚遂良,你总不能说是永宁坊使的坏吧?
不过,从李治推举阎立本一事上,皇帝感觉马王快到京了。
谁不知道阎家与顺阳王府的关系?太子此举的用意再明显不过,连皇帝都感觉东宫在这一局上似乎占了先。
小儿子居然也动起了这样的脑筋,皇帝觉着很乐,乐得送个人情,当即同意了李治的建议,把阎立本提了上来。
皇帝觉着他不同于自己的父亲——高祖皇帝,皇帝有的是精力和手段,能既锻炼了儿子们、又不会使更储之事有脱辙之危。
但太极宫是不能再住下去了。
四月二十六,已亥日。他翻过了老皇历,皇历上说,“已不破券,亥不嫁娶,只宜出行,余事勿取。”
皇帝毫不犹豫,下诏出幸翠微宫。
长孙无忌这个气,储位这么大的事,朝臣们私底下都谈论疯了,皇帝却躲开,让太子和马王兄弟两个如何自处?
万一在这二人之间不得不见个分晓,那么他这个亲舅舅也不能再置身世外,他只能选择支持马王,干净利落不会拖泥带水。
看来这个恶人,陛下还是想推到他的身上来啊。
“有一威凤,憩羽朝阳。晨游紫雾,夕饮元霜……”长孙无忌默念着《威凤赋》,无可奈何。
……
同州刺史褚遂良上任时,正好看到从曲江池回来的柳玉如等人。
褚遂良就是不想碰到熟人,因而在府中耽搁到傍晚时分,才见不起人似地出来,随从只带了四名。
谁知偏偏遇到了马王府、顺阳王府一行人。
同州在东,褚遂良只能从这里走。一见对面这么多的王妃们行来,双方走个对头,褚遂良就是再不想打招呼也不行,躲都躲不开了。
他在马上施礼道,“原来是马王妃和顺阳王妃,下官有礼了。”
柳玉如一边走一边与阎婉说话,其实褚遂良在街头一露面她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