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排了好久的队伍又被抢了方子,暴跳如雷道:“当然是大夫开的?你们医馆不是降价卖药吗?怎么,卖不起了?”
后面的人跟着起哄:“卖不起就别充大善人,还什么体恤百姓疾苦,特降价卖药,药呢?药呢?”
“是啊,药呢?药呢?卖不起别充大善人。”
“想要名还想要利,那我们老百姓当傻子耍呢?”
“排了一上午了,药呢……”
发展道最后,变成了千人机体声讨少施医馆违善。
少施名医那边也是等库房里没药了,才发现事有蹊跷。
抓来排队的人一看,方子都是他们医馆开的,可是人却不认识。
看着空空如也的库房,少施名医如梦方醒,喃喃道:“难怪了,难怪了,又上当了,林孝珏擅长书法,能模仿他人字迹。”
所以外面那些手持方子的人,根本不是他们雇佣来的人,都是别人怂恿过来的,拿了药材都跑了。
跟在身后的管事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些,颤着声音道:“把外面的人抓起来,让他们供出同伙,这样才有可能挽回损失。”
少施名医默许。
可是抓了两个人一问,根本没有同伙,都是京郊附近的百姓,真有病,一个美丽女子带着好几个老头给开了方子,还说少是医馆可以花很少的钱抓药,所以不管是陈年旧疾的人,还是正好摊上瘟病的人,就都赶过来了。
所以根本就没有同伙。
有的话也是林孝珏。
可是怎么抓?怎么去评理。
少施名医知道事情真相之后把账房里的算盘狠狠的砸了,六神无主,手指点着簌簌发抖的三个账房:“算,给我算清楚,损失了多少钱?”
其实不用细算也知道,账面上的活钱全都用来购进药材,可是现在那些药材又全被以三成的价格买走了。
假如账上有一万两银子的话,现在剩余三千两。
他们这一个大店就是三万两的活钱。
其他三个小店最小的也有五千两。
也就是一天之间,他们少施医馆损失了三万多两现银。
账房不敢出声。
少施名医一吼:“我让你们算。”
一个年龄比较大的老账房吓得哭出来,指着地上七零八落的算珠:“坏了。”
所以没法算了。
少施名医怒气无处发泄,将屋子砸个七八烂。
吵嚷出去七天的赌局,六天办就完结了。
结果在人意料之中。
周氏医馆输了。
太阳偏西的时候那位永安公主终于出现在医馆门口,火红的夕阳将她月牙白的衣裙染成金色,清冷无双的脸也笼罩在阳光中,有种凝脂般的通明感,棱角被光线削去了不少,那种清冷绝尘的冷淡也少了些,,嘴角又挂着淡笑,难得的让人见之想亲近。
还没有散去的人们见了忙问:“殿下,你不是输了?”
林孝珏点头:“是输了,少是医馆卖了几万两的药材,我输得很彻底。”
“输了怎么还笑?”
“输了也可以笑。”
笑容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不是强颜欢笑。
众人虽不解,但又不禁要佩服:“公主输得起。”
林孝珏点头;“当然,愿赌服输,怎么会输不起?”
说着让人去叫粟青红:“本宫输了,告诉她过来拿方子。”
当时说好的,只要林孝珏输了,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