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家都知道他性格记仇鲁莽,都同情车夫,没人帮他说话,既然没人,太子就不算越权处理,车夫的事就这么定了。
交给了户部。
太子接下来又道:“方才本宫只说了其一,还有第二条,方爱卿说是因为公主出行不设仪仗,所以被误伤,定国公却认为是方小姐看人下菜碟,惧怕得罪权贵,无视百姓性命,其实也很好解决,在你们的叙述中,有顶轿子很重要,如果没有这顶轿子,可能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所以叫来软轿的主人来,一问便也清楚了。”
周光祖道:“软轿的主人是兵部尚书罗大人的夫人,怕不好上殿。”
方景隆鄙夷的嗤笑一声,如果罗大夫人出来作证,他还撒谎干什么?等着被人揭穿吗?
太子叫着传话的公公:“去兵部询问一下尚书大人,问他可否同意夫人上殿。”
说着询问的话,语气却有些让人不容置喙。
殿上的众人暗暗心惊。
说起来周方两家的私怨还是太子独立处理的第一件要事,但看他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对人事的处理也是张弛有度,恩威并重,众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疑问。
这位还是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太子殿下吗?
尚书韩大人心中倏然恍然,难怪太子没有把事情交给陆宏处理,他要自己立威。
那这件事的结果好像就可想而知了。
尚书罗大人并不反对自己的夫人上殿,但还要遵从妻子自己意见。
罗大人老夫少妻,同僚都知道他宠妻上天,所以对于他的回答,大家反倒没什么意外的,他替罗夫人做决定才会让人意外。
太子便让人传旨召见罗大夫人,不过事先有言明,夫人若是不愿前来则不可勉强。
罗大夫人的决定很出乎殿上人的意料,跟着传旨太监就来了。
只有周光祖心知肚明,这位罗夫人很崇拜自己的侄女,怎么可能不上殿。
罗大夫人年轻俊俏,讲话干脆有立场,当她叙述完当时的经过,殿上的人都用嫌弃的目光看着方景隆。
嫉恶如仇的梁大人甚至立即开腔:“好一个颠倒黑白,方伯也您说,是不是如果撞的是普通百姓这件事就过去了?您把人们当什么?”
矛头全部都指向方景隆,方景隆既搞不清哪里出了错,又狠气愤,跳着脚道:“是永安公主行事狠厉,现在下不了床的人是我方家小姐,她出行不设仪仗有违祖制是她的错,你们这些人怎么反倒骂起我来了。”
太子先是让罗大夫人退下,然后一脸肃然的看着方景隆:“为什么?伯爷若是真不懂不如回去好好想一想,本宫给伯爷半年的时间去想,伯爷颠倒黑白,混淆视听,诬告永安公主,本应治其重罪,但念及其以往的功劳上本宫便网开一面,罚俸禄半年,责令闭门思过,不想明白到底孰是孰非,就不要出门了。”
自己的侄女瘫痪在床自己反而要被罚。
方景隆怒发冲冠,喊道:“老臣不服,永安公主的过错呢?殿下如何处置永安公主?”
殿上众人无不聚精会神,竖起耳朵听。
太子笑道:“公主有何过错?公主开堂坐诊,为民治病,当然不会如伯爷一样出入都要摆派头?以免过后还有人拿这件事说事,本宫就此下旨,允许公安公主出行不设仪仗,她爱用就用,不爱用仪仗就放那。”
个个大臣都开始转眼珠,偏袒的理直气壮啊。
方景隆道:“有违祖制,有违祖制,殿下要违背太祖的训斥?殿下不怕人心不服吗?”
太子笑容顿时消失,声音凛然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