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身手。”
这实在没什么好夸的。
众人:“……”
河间候听林孝珏阴阳怪气也不恼,谁让孙子真不争气,再次跟林孝珏客套的道歉:“真是对不住,让这畜生做出这样没脸的事,小姐您说怎么办吧,我都听你的,就算是打死他我也不心疼。”
刘承俊和谢佳通听了惊讶的看着周敬之,目光中都得带着询问,那意思是这位河间候怎么这么敬重你姐,孙子都排不上号了。
到现在他们要再猜不出河间候的身份就不要在京城混了,但是真猜不到林孝珏的地位有这么高。
周敬之对二人做了一个我也不知道表情,心里想的是我姐嘛,那能跟别人家姐一样吗?牛逼着呢。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已经对林孝珏心悦诚服了。
林孝珏认真的思考着河间候的问题,抬起头肃然道:“我知道老侯爷是热心人,可您这孙子今日做出的事实在太令人气愤,您看把我弟弟打的。”
说着把周敬之从身后拎出来。
周敬之被打的不轻,她一动浑身骨头都疼,像杀猪一般尖叫,真不是装的。
老侯爷让他叫的心里直哆嗦,很是不好意的看着林孝珏:“你说说,这畜生怎么惹这么大的事。”
但他一个劲的道歉就是不肯说怎么发落李宝库。
林孝珏又把谢佳通拉出来:“余姚谢家的,差点让李世子给侮辱了,您看把这孩子吓的。”
河间候见白白净净的少年衣衫不整目光怯懦的看着他,气得心肝发颤,心想这个畜生怎么这么不分好歹,惹了不该惹的麻烦,余姚谢家是百年世家,子孙多是读书人,根深叶茂,如果参他一本治家不严之罪,真够他喝一壶的了,主要老脸没地方搁。
他心想孙子今日想全身而退恐怕是不行,若是不给周家和谢家一个交代,怕这周小姐翻脸不认人。
他老脸一沉,对身边护卫道:“把世子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给我重重的打,狠狠的打,免得他没有教训。”
李宝库知道祖父交代重重的打他的手下就会真打。
跪行抱住河间候的腿:“祖父,您饶了我这次吧,我下次再不敢了。”
河间候偷偷瞄向林孝珏,人家不为所动,他黑着脸摇摇头:“我管教你管教的太晚了,回去你爹也要受罚。”
林孝珏心想他这话倒是不错,才开始管教,晚了。
李宝库见祖父说不动,回头恶狠狠的看向谢佳通。
谢佳通被他阴鸷的目光盯着,吓得肩膀一抖。
李宝库对谢佳通道:“你敢找我麻烦,我就把你的丑事说出来。”
谢佳通苍白着脸摇着头:“你不要说。”然后咬着唇抓着林孝珏的胳膊:“姐姐,这是一场误会,你放过李公子吧。”
李成俊急道:“你怎么能帮他求请?他凭什么威胁你?”
谢佳通不说,周敬之也很茫然的样子,就是他也不知道,李承俊剑眉凛起。
林孝珏不知道谢佳通经历了什么,深怕她被李宝库玷污了,不敢坏她的名声,可这样放过他,心里有十分不甘。
看这河间候神色凝重:“老侯爷,李世子还敢威胁人啊?”说着指着周敬之:“他谢家人不追究,我周家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我祖父有恩于你,你难为他老人家,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贱人。”
林孝珏多余的目光都没给他,只是看着河间候。
河间候也觉得孙子十分不像话,敢当着他的面威胁人,示意身边的侍卫:“拖下去打一百五,怎么还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