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止住笑容道;“既然是仇人他还来找小姐干什么?”
陵南道:“你不是说求安胎药吗?肯定他那妻子又想给小姐找不痛快了。”
她们家小姐不能生孩子,这些人有了孩子就一个劲的炫耀。
翠儿眼珠一转,低声道:“小姐,那不是刚好,咱们给她安胎药里下点药,药死她就行了。”
陵南心中一动,看向林孝珏,这说不定真是个方法呢。
林孝珏听着这个丫鬟说药死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不知道她是天生不怕事还是还不懂得杀人的可怕之处,笑道;“那样会连累医馆的,我也要吃官司,这样报仇的是莽汉,也是对律法的藐视,最主要的不能让仇人死得其所,不能用的。”
翠儿吐吐舌头。
陵南听了难免有些失望。
林孝珏想了想还是去见陈博彦了,既然不想把他放在心上就应该把他当成正常的客人,她开馆卖药,不能把生意拒之门外。
陈博彦在前厅的侯客椅子上坐着。
见林孝珏一身红衣从后门出来,几个月不见她眉眼越发张开,往那一站亭亭玉立,像一朵圣洁的百合花,他看得痴了。
林孝珏扫了他一眼,坐到柜台前的椅子前。
陈博彦立即反应过来,站起来就往她的方向走。
“喂,你懂不懂得先来后到啊,怎么插队啊?”
陈博彦回头一看,就在他做的地方,比他早来的五个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陈博彦俊脸一红,道;“我跟小姐是旧相识。”
五人都看向林孝珏。
林孝珏低着头翻着前两天自己写的医案道:“还早,人不多,不用挤,一个一个来,要是非要插队的就出去。”
否认了跟陈博彦是旧相识。
那五个人一脸鄙视的看向陈博彦。
陈博彦又羞又愧,无地自容,可又想跟她说几句话,袖子挡着脸坐回到椅子上。
林孝珏耐心的给前面五个人诊完了病才叫到陈博彦。
陈博彦红着脸坐到她的对面。
林孝珏抬头看着他;“哪里不舒服吗?把胳膊伸出来。”
陈博彦鬼使神差把手腕放在脉枕上。
林孝珏三指搭在他的手腕上,有些粗糙的触感让陈博彦心悸,整个人麻麻的。
他低声道:“你进来还好吧?”
其实他并不知道该给她说什么,一开口就是这句了。
林孝珏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蹙眉道;“别出声。”
陈博彦老老实实不敢说话了。
过了一会,林孝珏把手收回来,低头在草纸上写下方子,道;“你有些气虚,再不调理可能就要虚病转实病了,那时候就不好治了。”
陈博彦点着头;“还是你医术高明,别的大夫都没看出来。”
其实林孝珏想跟他说他长期思虑所致,喜伤心,怒伤肝,犹伤肺,恐伤肾,思伤脾,脾是运化水谷精微的,水谷运化出了问题,气也跟着虚了。
想了想道:“不过无情草木不治有情之病,时刻保持愉悦,生活有规律病自然就好了,你还是保重身体吧。”
陈博彦有些沉闷的心情陡然轻快起来,他笑道;“你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的善良,愿意跟我交代这许多。”
林小姐道;“这是大夫应该尽的职责。”说着把方子递过去:“去柜台交银子,然后抓药吧。”
陈博彦见她公事公办的样子雀跃的心情用冷寂下去。
原来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