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让人知道,可这样大家就不知道了吗?就不戳他脊梁骨了。
冷冷道:“你还护着她,就算我不吵,她也别想活了,不把她侵猪笼算是对她的恩赐,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
一席话说的真是伤心又绝情。
林孝珏能明白他的难过羞愤之情,但不能让他真的杀了周清池,他现在是气头上,过后再想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那滋味能好受吗?
刚要劝什么。
这时躲在她身后的周清池突然站出来,一手扶着小腹,一手指着周光辉,冷笑道:“你哪有资格批评我?你好到哪里去了?你气死大娘,然后娶我娘,娶了我娘你还是死性不改,爬上丫鬟的床,我生性好淫,也是随了你了,我死了,你也别活了,你比我还丢脸。”
周光辉气的脸色煞白,怒道:“小畜生你说什么?”
周清池一不说二不休,越说越有底气:“你还知道自己是个父亲啊,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女儿啊?你看看你的儿女都什么样?”
“大娘生的姐姐在外地受苦,累出了痨病你知道吧?我姐嫁在京城就在京城受苦,她的丈夫三妻四妾儿女成群,她却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
周光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家道中落,能怪我吗?再说你四姐她自己不能生,还怪姑爷三妻四妾?要是不纳妾她都让人家断子绝孙了。”
周光辉和前夫人生的大女儿在凤阳生活,夫家也是因为周家削爵而受到了连累,二十年那位姐姐已经被生活折磨的不成样子了。
跟刘氏生的大女儿过年的时候回来过,但看个性懦弱沉闷,还有些受气,也不好。
周清池真是骂人揭短,还是自己父亲的短处,见父亲又气又怒继而脸色又有愧疚,心中甚是宽慰,好像比情郎来提亲还让人觉得兴奋。
越发大了声音道:“还有你的儿子,大哥你让大伯给你养大,小弟惹是生非不学无术你也不管,还有你的妻子,做事不同章法处处想占人便宜,被人厌恶我脸上都觉得无光,你依然不理不睬。”
“你……”
“我还没说完。”周清池吼道:“你睡了一个又一个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家里的姨娘你丢在一边不管,任她自生自灭,外面的女人就更不用提了,你自己都朝三暮四恬不知耻,你哪有资格说我?我的今天都是你的报应。”这种怨怼的话说出来,被说的人真是一无是处。
周光辉声音嗡嗡的:“我是你爹,我是男人。”
“那我也是人,你不负责任,我要是乖巧懂事我怎么对得起你?”
“你这个畜生。”周光祖气的抬手就来打人。
林孝珏见周清池神色激动,周光辉怒火燎原,心中一悲,父女相争,必然是两败俱伤。
原来周清池不是不懂事,她是太恨她周围的这些人了。
父母亲人她都不满意。
这也许就是她跟人私通的症结所在,想着赶紧离开这个家吧?最快最好的途径可不就是把自己嫁了。
可怜她闺阁女子,不知道世人用心险恶,最后可能身败名裂也逃不出周家,如果任她下去,就算不死,她也更偏激。
眼看父女两又要起冲突,她一下拉住了周清池的肩膀,躲过周光祖的袭击,然后护着周清池并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都会过去的,我送你回去。”
周清池推开他:“你也别来假惺惺。”
周光辉在他们身后怒道:“你看她哪里知道好赖?你还帮着她。”
林孝珏听他说话也不回头,肃然看着周清池,道:“我不是假惺惺,我是真猴子,我送你回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