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不细讲了,当然是我的个人魅力感染了他。”
兰君垣:“……”
道衍好像看出他的无语,哼了一声:“什么都不懂。”然后又自顾自的说着:“不过他当时也让我答应他一个条件,就是一旦皇上夺了皇位,要保住他全家人的性命。”
“结果如何你是看到了,那家人也没用我保,皇上对他家自有感情,所以除了那位德高望重的将领自戕饿死在狱中之外,他的家人都活了下来。眼看十六年过去了,他家人都活了,可我什么也没做,这不是我老和尚的性格,既然他当年放我一条生路,我自然要做一些事来回报他。”
听到这里兰君垣已经确定道衍说的是谁了,就是林孝珏的外祖父武国公。
如果是别人他会很怀疑这人放掉道衍的动机,又做的这么掩人耳目,到现在都没人提起过。
可如果是武国公,那这事情就复杂了,但也就解释得通了。
他细细一想,武国公竟然抓到过道衍却又把他放了。
在世人眼中,武国公是先皇最忠诚的保护者,他本是皇上的岳丈,却把皇上打的灰头土脸,后来皇上靖难功成,他为表气节,不惜饿死在狱中。
可是他却放了姚广孝。
兰君垣一闭眼,这位老人太矛盾啊,一边是亲生女人的丈夫,一边是他的信仰,他好似选择了后者,但却为前者靖难保留了一个最宝贵的财富,就是谋臣姚广孝。
兰君垣突然呵呵笑起来。
道衍脸一沉:“是我让人捉了好笑吗?”
兰君垣摇头:“小生是笑这人心,哪能是信仰左右的呢?”最后到底武国公心里爱戴的是谁,一目了然了。
见道衍用阴沉的目光看着他,兰君垣忙收敛了笑意,当做无聊似的问道:“所以大师以为给老将领的外孙女保个媒就是回报了老将领?”
道衍的脸更沉了:“当初看那陈博彦的时候看他一表人才的刚好当女婿,老和尚我也是灵机一动,想了这么个法子,我对那周家宝儿小姐的事略知一二,本想能成就一对好鸳鸯,谁知道那陈公子病好了就看不上小姐啊,切要不是看他是首辅的儿子,老和尚还看不上他呢。”
所以本来就应该是相互看不上的两伙人,却让道衍闹得差点凑合在了一起。
兰君垣道:“好在他没看上,小姐也不用他看上。”
对于林孝珏跟陈博彦后来的事,道衍是一直关注的,因为人是他想办法弄回京城的,这是责任。
他不屑的用眼睛斜着兰君垣,明知故问道:“听你的意思,你跟这位小姐很熟悉啊。”
兰君垣挑挑眉:“是啊,小生是他的未婚夫婿。”
道衍差点没喷了,心道,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大胆了吗?
他哼道:“那你知道为何我让你来护送我吗?”
兰君垣笑道:“方才大师提到的信,大师还记得里面写的是什么吗?”
对,说到信的时候打岔打过去了,道衍一翻白眼:“老和尚又不是老糊涂了,有人责怪我乱牵她的姻缘,要我陪她损失,而赔偿的方法呢,就是见一见皇帝多管闲事。”
说到这里他又变得一脸不忿:“要不是看在老国公的面子上这样的刁蛮女子老和尚理都不会理,老和尚将她从山沟沟里救出来,不领老和尚的情,还反咬一口,真是可恶。”
兰君垣听得哈哈大笑,林孝珏的个性就是这样,不这样逼迫道衍,她就救不出梁宇强等人了。
但她又不爱求人,就耍赖,这样显得有自尊一点。
他道:“那问题说回来了,大师为何让小生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