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看着呢,顿时用手捂住了嘴,然后又四顾看看,确定是私人住宅没有人,这才回过头来。
心道,就知道你们两个有奸情。
兰君垣很温柔的看着林孝珏,道:“要不咱们先回去吧,改天再来看他们?”一弯嘴唇,想逗她开心。
林孝珏道:“大衍试,祖父算对了,白虹贯日,从此入了钦天监为官,而后步步高升,位极人臣,最后我家,家破人亡,所以此生,我要守着他,再不让他参加,大衍试。”
因为大衍试而入仕途,自此平步青云,若是真的,说明刚才的家主十分厉害啊,兰君垣沉吟一下道:“可今日距大衍试还有三个月,你不能就一直坐在这啊。”
林孝珏形容一滞,那她怎么办?她摇摇头:“可我,再不能让周家,重蹈覆辙。”
周家,这家人姓周,兰君垣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周这个字了。
她揉着他的手,温和的笑:“都过去了,你又回来了,周家再不会重蹈覆辙,而你现在不光是这家的女儿,还是周家小姐啊。”
周家,周光祖的家,她还是周家小姐。
兰君垣见林孝珏脸色柔和了一些,继续道:“还有,这家这位少爷还没成亲呢,你天天呆在这里,我们都知道他是你爹,可别人不知道啊。”
是啊,娘还没出现呢。
林孝珏低头看着兰君垣握着自己的手,好像有点明白了。
兰君垣心里提着的担心卸下一些,然后慢慢站起道:“我们回去,还要去看新宅子呢,这里交给别人守着,要么我的人,要么你的人,他们都忠心耿耿,保管周氏父子参加不了大衍试。”
林孝珏抬头看他目光带着坚定,像是在对她许诺,是,兰君垣答应他的事就一定会办到的。
她目光终于柔和下来,低声道:“你不知道,我祖父入仕途,根本不是为了名,也不是为了利,更不是为了家族事业,他为的东西,你很难猜到,所以很难看住他。”
天下熙熙皆为名利,不为名不为利那他当官为什么?
兰君垣被她说的挺好奇,眼睛一眨:“那他到底为了什么?”
林孝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他一个问题:“你可认得一个人,黑衣宰相,道衍法师?”
兰君垣眼皮一跳,一下子把林孝珏拉起来,诧异问道:“你说的是皇觉寺那位?”
林孝珏点点头:“他为了什么,我祖父,就是为了什么。”
“大师,那您,是为了什么呢?”
皇觉寺山顶的小屋子里,炉火通红,茶气袅袅。
一个身着黑色锦缎长袍的男子跟道衍面对面跪坐着,他们面前的小方桌上摆着的是一盘刚入局的棋盘。
男子问着问题,道衍一连打了两个喷嚏。
男子忙放下棋子,关切的看着道衍:“大师,您病了?”
道衍吸吸鼻子摇摇头:“一想二骂三叨咕,有小兔崽子骂我呢。”
男子:“……”
道衍说完抬头看眼前的男子,十八九岁的样子,剑眉斜飞入鬓,一双漆黑的丹凤眼,悬鼻笔挺,红唇微薄,还有一张极有棱角的脸。
哈哈笑道:“传闻四殿下三年都没睡过觉了,怎么看着还如此年轻俊朗呢?没有一丝疲惫。”
四皇子抽了抽嘴角:“大师,可能是因为我今年才弱冠的年纪。”
道衍想了想,然后哈哈大笑。
他笑了一会,四皇子落了一颗棋子,然后似漫不经心的说:“大师,我去了五台山求道,但还是睡不着,所以回来不曾进城就来找大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