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来,正常麻黄是虎狼之药,发汗力度强,附子有毒,所以用起来是要特别小心,蒋太医的方子很正确。
林孝玨嘴角一勾,笑道:“若我没猜错,蒋太医治病,一定很谨慎。”
说一个大夫治病谨慎这不是骂人的话 ,是夸奖,大家都是这么认同蒋太医的,不过这话从这小姐口中说出,语气和表情都有点那个,好像带着鄙夷。
蒋太医得意一哼:“请小姐赐教。”
林孝玨道:“韩公子,全身水肿,重在发汗,麻黄乃君药,先生却,只用八分,您又怕,麻黄附子太烈,重用了甘草,甘草,在此方中,作何解释?监制,麻黄和附子的,药性,您重用了它,那麻黄和附子的力道,如何发出来?所以先生的方子,不管用,怪您胆子太小。”
是这么回事吗?其他大夫又议论起来,像贤王世子等不懂医术的,则听的津津有味。
蒋太医被指责,不服气的道:“小姐胆大儿?那您说说,您怎么用这个方子 ?”
对看她怎么下药的,其他大夫的议论声停止,都好奇的看着这位小姐。
林孝玨将目光看向韩大人:“我方子上写了。”
韩大人看看贤王世子,贤王世子忙拿出方子:“麻黄二两,附子一两六钱,炙甘草一两二钱。”
他这一读完,屋里炸开锅了。
蒋太医吓得站起来,想韩大人拱拱手:“大人呐,您让小姐打住吧 ,这麻黄上来就用二两,会要了公子的命的。”
其他大夫也纷纷表示,用重用麻黄的,但没上来就按两算的。
贤王世子等人不懂药,还真不知道麻黄不能按两算。
韩大人踟蹰不知如何是好。
林孝玨对着声讨之声一片的场景不以为意,她人矮,也站起来,道:“韩大人,可否听我一句。”
就人家用药见效了,还是贤王世子请来的,哪敢不听?
韩大人一礼:“小姐请言。”
主人家说话,其他人也都安静下来,静静坐下。
林孝玨面对着四面而来疑惑的目光淡淡一笑:“我麻黄比附子,多四钱 ,是为了,让麻黄出头,炙甘草比附子,少四两,是为了,让麻黄和附子,出头,炙甘草只坐镇中川就好,韩公子,病的危机,不用险药,不好治水啊,您信我吧。”
说的非常诚恳。
韩大人就要点头了,他信小姐。
蒋太医和另外两个同僚一起站起来:“韩大人。”三人异口同声道,韩大人看着他们很好奇,三人相视一眼,最后还是由蒋太医做代表,出来发话。
蒋太医一拱手:“韩大人,这位小姐虽然解释的不错,但用毒药,韩大人三思而后行啊。”
“这……”又有阻挠的了,韩大人再次犹豫。
贤王世子也跟着着急,看着林小姐眨眨眼皮,意思你把他说服啊。
林孝玨朝他微微点头,然后看向蒋太医:“先生只知道,麻黄附子是毒药,是不是忘了,有时候,毒药也是良药?
我们医者,当知道,阴阳抱负而生,阴中有阳,阳中有阴,您如此绝对,是抱着什么名言,做金科玉律呢?”
一阴一阳是为道,可他们学医的只要看中病人和药就行了,学那阴阳术干什么?在座的各位听着没道理,但是自己没学过的东西,无力反驳啊。
蒋太医也噎住了,她是不是说他见识少啊?
贤王世子见四座终于不再啰嗦,暗暗的点点头。
韩大人心中也有了数,听谁的?谁学问高听谁的。
他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