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方景奎就是身材发福,他一口茶水喷在地上。
忙有侍女来收拾。
收拾过来侍女便退了下去,方景奎看着一派儒雅,盯着侍女干活看的外甥,擦擦嘴道:“可你并不胖,怎么也怕死啊?”明明就是故意在诅咒他。
兰君垣笑意收敛,眉目囧下去,趁着他勾人的桃花眼,显得楚楚可怜。
“我不胖,但是饿,饿的时候也不能喝茶。”
方景奎从没想到这个一本正经的外甥还能有这样的表情,是在跟他撒娇吗?如果他空中有茶水一定又喷出去了。
方景奎一本正经道:“眼下江西是灾区,到处都缺衣少粮,你在京城一直锦衣玉食,真是为难你了,要不然我拍船只,先送你和少羽回京吧,正巧这些日子没下雨,好行船。”
将他支走是小,他走了江西城就落在他的手里,到时候他和少羽打仗的功绩可真的一点都不会剩了。
兰君垣笑道:“那多谢舅舅了,不过我和少羽此时还不能走,我们在等梁大人,等着跟他汇合,毕竟人家是钦差吗,你看我和少羽好不容易干了一场大事,如果得钦差大人汇报给朝廷,那真是功劳一件。”
要问方景奎现在最怕什么,就是梁宇强,因为虎符不在他手,如果梁宇强来了,兰君垣可以很容易就抢到功劳,所以还是得收回虎符。
方景奎继续保持谦和的笑,道:“你说的倒是不假,等梁大人来了,这粮食就有了,那你慢慢等吧。”
真能沉住气啊,兰君垣也笑了:“其实也不必非要等梁大人,江西成立的屯粮也够官兵吃上两三个月了。”
胡说八道,哪有那么多,方景奎眼睛变细,笑道:“是吗?我怎么听说最多维持三日呢?怎么大外甥还要骗舅舅啊。”
兰君垣哈哈一笑,道:“我怎么会偏舅舅呢,江西城真的有粮,很多,舅舅真不必担心。”
他笑的酣畅,一副什么都不担心的样子。
方景奎反而起了疑心,他试探道:“那你知道这粮食在哪?”
“在舅舅的粮仓里啊,离这不远。”
果真打听到他粮仓的位置了吗?土匪可是都没找到呢。
方景奎心有疑惑,笑道:“你母亲冷冰冰的一个人,没想到你这么会开玩笑,随我了。”
兰君垣突然严肃起来,手腕搭上桌子,方景奎看他好似袖口中藏了东西。
兰君垣目不斜视的盯着舅舅的眼睛,声音却很温和:“舅舅是聪敏人,我们就不打马虎眼了,我想让舅舅开仓放粮。”
方景奎谦笑的面容也收起来,他往靠背一靠,冷冷的看着外甥,道:“如果我不肯呢?”
兰君垣语气依然不变:“舅舅可知道那些粮食有些事军粮,有些事救济粮,都是朝廷的粮食,舅舅就这么据为私有,恐怕不妥吧?”
方景奎也是不改冷傲的抬着下巴,看向外甥道:“这粮食确实是军粮,所以只发给军人,可我手中并无兵卒,我往哪发啊?若放做别的用途,万一有小人参我一本,说我利用职权挪用军粮怎么办?
那可是死罪。”
救济粮就这么被他混淆了试听,兰君垣道:“那舅舅说句痛快话吧,这粮食我是要定了,你开个条件,不然我就算绑了舅舅您这个太守,也要把粮仓里的粮食放了。”
方景奎见外甥的手腕动了动,他眉头横肉拢起,道:“你以为你一人能抵十人百人?别吓死你舅舅了,告诉你,今日我能让你进来,就不会没有防备,我还会向上次一样傻吗?所以你想偷袭我的事就省省吧。”
兰君垣笑着收回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