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边说边将折刀收好,放在桌上的妆奁中。
风少羽扫一眼兰君垣的下巴,干净的泛着白光,病重的邋遢形象全收拾利索了。
风少羽回过头也走到桌前,拉着一把椅子坐下,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后道:“还是那样子,只看哥醒了怎么决断了。”
这些亡命之徒在城中一天,江西城的百姓就一日不得安宁,总不能放的,可如果死战到底又会损失许多人的生命。
林孝玨也跟着坐下来,道:“城中快无粮了。”
“说好的赏银也没处发。”风少羽又灌了一杯茶水,咂咂嘴道:“我想喝酒了。”
林孝玨笑着自斟一杯:“等兰公子醒了,就好了。”
恩,好多事等着他做决定呢,风少羽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道:“今日方景奎是不是来了,他找你什么事,没难为你吧?”
一连串问了好几句,可见的他是十分担忧方景奎的不轨。
林孝玨淡淡的摇头:“他有求于我,但我没答应。”
风少羽听了眼前立即想象出小结巴拒绝人时的样子,好友求她都要端上一端,何况还有仇呢。
风少羽嘿嘿笑。
林孝玨用疑问的目光看着他。
风少羽头探过来,神秘的笑道:“你知道吗,我去拿麝香的时候气他个半死,他来找你一定也气了半死,现在估计全死了。”
林孝玨也笑,笑过之后她又道:“对他,如此强硬尚可,不过不是所有人,都害怕我们的。”
意思告诫他对别人还是要客气一点。
风少羽不屑一哼:“小爷我是风少羽,谁敢把我怎么样?”
林孝玨心想,在你有地位有本事的什么怎么情况都可以,如果没有,请一定要谦卑,不然就是作死。
她没说出来,但脸上却写满了不怀好意。
风少羽看她笑的别有用意,问道:“你笑什么呢?对了,老家伙让你帮什么忙啊?”
林孝玨双手拢者茶杯,很悠闲的玩着,道:“让我救治一个公子,姓薛。”
姓薛?能让方景奎不顾私仇也要请大夫的薛氏?风少羽模模糊糊想到一个人,他眉毛挑了挑。
林孝玨点点头,道:“你想的没错,正是薛世攀。”
薛世攀和风少羽晃上年纪与兰君垣晃下年纪,都属于京城贵公子。何况他的才气和修养是出了名的好,风少羽怎会不认识他。
他突然严肃起来,告诉林孝玨:“薛世攀来头可不小,救他并没什么坏处。只不过给方景奎做人情,这就没意思了。”
也就是说如果是薛家人来求医可以答应。
林孝玨端起茶杯斜睨着风少羽:“我现在没心情,何况那方景奎,拿了我的人,还没还呢。哪好意思求我?”
她黑眸深幽,平时是波澜不惊的古潭水,突然间有了情绪,说不出的娇俏。
风少羽呛口水咳嗽一声,收回目光赶忙去擦前襟上沾了的茶水。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还有个丫鬟叫路遥,在他手里呢吧?”
收拾好后他又喝口水压压惊。
林孝玨也说不出方少羽是哪里不自然,点点头:“还人,给诊金,或许我就应诊了。”
或许……
风少羽听出一些除非的意思。
他想了想问道:“那你的条件跟方景奎说了吗?”
林孝玨很认真的看他。道:“大家都是明白人,还用我说嘛?”收回目光,她勾唇一笑看着茶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