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名。
他想了想道:“无论如何不能收,如果他们说要有问题的话,就死活不承认。”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心腹叹息一声:“如果这件事经官府怎么办?要不要先跟县太爷通融一声?”
如果经官府,现在是巡抚在把持县里的事,他们少施家跟这个梁大人没交情,不熟也说不上话。
“到时候只能将责任推给冷老爷,他岳父就因这方子而死,有凭有据,我们也有理讲,说他故意卖有问题的方子给我,故意害我。”少施岚云无奈的说道。
“那这方子就毁了,以后再无人敢用,老爷的银子也白花了。”
“总好过再无人敢来少施医馆好。而且方子毁不了,就算打官司,配方我已经记下了,这里不能用,别处总能用的。”少施岚云想好对策,仇视加无奈涌上眼角。
第三天林府没派人来羞辱林孝珏,而是送来一封信,大概的意思就是威胁,再不会接她出来。林孝珏敢确定,逼的越紧迫,越对她的不回在意,说明京城里的事对她越不利。
她随手将信件团成一团,扔到地上踩了一脚。
今天是四娘要开馆的日子,虽然这里十分冷清,她们也没几个朋友会来庆贺,但是放放鞭炮还是要的。
林孝珏下了楼,周一她们几个顽皮的已经在哪里准备开馆的事宜了。
坏掉的大门昨日已经修好,如今四敞大开,十分敞亮,门前碍事的树木也找人清理过了,既然要做营生,坦荡的路途是第一要建立的。
一切都比她刚来的时候有生机。
见她下来,冷四娘忙走过来带她参观宽敞的前门,她指着那些被砍没的树桩道:“当日你来,砍了我那么多树我还不愿意,现在看,还是天朗目明心情好。”
林孝珏带些揶揄的笑:“不见阳气,瘟疫怕是要,传染整个楼,我当时也不是,为了你。”
说起这个冷四娘想起了她常常挂在嘴边的阴阳理论,阳光是阳气,有时候能制约体内盛行的邪气,何为邪气?也就是阴气。
瘟疫盛行的时候,她们楼里虽然预防做的好,但没有大规模爆发瘟疫,这晒太阳也是一项功劳。
想及此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如果当时我没病,你就没机会说服我,我也不会相信你的医术,当时你砍我的树,我定要将你送到官府里去,那时候你怎么办?”冷四娘很严肃的问道。
说起来,如果当时不是她病了,林孝珏又用医术治好了她让她信服,依她的性格,是不会纵容这么狂傲的小丫头的,她那一病救了很多人。
林孝珏看着她笑:“或许你没病,我就想别的办法,且瘟疫总会发生,带所有人都病了,你们自然会相信我,到时候也会求我,事情的结果是,一样的。
所以,会发生的总之会发生,没有如果。”
听着有些像禅机,但细分析你不得不相信,她说的对的。
冷四娘倏然笑了:“原来一切都注定好了,只要有你在就会活很多人,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可总有一天她会不再,所以技艺的传承和继承是何其重要。林孝珏心里想着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但并没有说出来。
二人为开馆之前的事忙碌着,陆续也来了几个人庆贺,比如陶省三,他带了几个老大夫,应该是他师父的朋友,冷四娘都一一招待。
令人没想到的事,跟兰君垣一起失踪的王子悦也来了。
他的到来令周一等人很惊喜,就像久别重逢一样说了一些家常。
而王子悦其实是来找林孝珏的,跟那些人打了照面,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