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问道。
“医死人了,还不准人家家属发泄啊。”有人趁机制造谣言。一听治死了人,众人也就没有人觉得张氏被砸冤枉了,有前科的医馆,再不能让他在世上立足,有人正义,甚至帮忙开砸。
周一和林孝玨坐在客房里听声,周一愤愤不平道。
“小姐,就让她们这么砸吗?”
林孝玨喝着白水润喉,淡淡道:“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人多。”
周一一撅嘴:“小姐您好像对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这多气人?”
“如此小事,自然不必,放在心上。”继续喝水。
都被人欺负上门了,还叫小事?周一不服气,趴在窗口看厅里的情况,大汉正在砸药柜。
“哎呀小姐,他们把陶省三抓出来了。”
林孝珏明明交代过有动静谁都不要出去的,想是陶省三不放心李浩,所以藏在了附近。
周一已冲了出去。
林孝玨没想到她这么生性,是白日里长本事了吗?忙放下水杯,也出了房门。
柜台倒了,上面的草纸包药纸飞的到处是,墨迹飞溅到墙上,渲染一滴滴的黑花,药柜也碎了,生药滚落满地,医馆大厅已经没有下脚的地方。
李家的人正砸的不亦乐乎,大汉按着陶省三,欲让他跪下,陶省三撑着玩乐腿。
周一趁人不备,捡起地上的研钵,照着大汉脸就拍过去。白天旧恨加上此时新仇,这一下可是实打实的。
大汉就觉得眼前一黑,踉跄后退两步再睁眼鼻孔下热乎乎的。“流血了”
“是你?”大汉回过神一看不是小结巴。“你们家小姐欺负人也就算了,你她娘的还敢砸老子。”鼻子都歪了,不由分说抡起锹,冲仇人头上落下。
陶省三大惊,忘记了站起来。
周一啊的一声闭上眼,等着剧痛落下。
众人都停下来看着这一幕,眼看这丫鬟就要活不成。说时迟那时快,就见一灰色身影冲过去,一手拉走那丫鬟,一手不知掷出什么。
当的一声,瓷器落地的声音。同时还有男人的哀嚎。
原来林孝珏抢过了周一手中的研钵砸上了大汉的脑门,大汉手里的铁锹也看中了她的胳膊,鲜血顿时如注,她却哼都没哼一声。
周一睁开眼抬起小姐的胳膊,哭道:“小姐你流血了。”
陶省三这才回过神来,忙站到林孝珏身的另一侧:‘小姐,得包扎起来。”
其他众人则都愣住了。
林孝珏收回胳膊,用另一只手给广袖打了个结,勒住血管,那血就不留了。
众人看她这一手极其娴熟,甚至都不知道她那袖子是怎么结在一起的,只露出一节纤细的胳膊来。
周一瘪瘪嘴,突然哭声更甚:“小姐你怎么这么傻啊?”她们家小姐替她挡了一铁锹,不然受伤的应该是她。
张岳敬这时也从后堂走出来:“小姐您受伤了?”疾步到他身侧。
林孝珏摇摇头:“无碍。”然后看向大汉。
大汉脑门被她砸出个血窟窿,又没她的技术,右手捂着额头,鲜血顺脸只流。
大汉见这结巴既然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由得被这虎劲吓到了,看她眼神对自己满是敌视,连连后退:“你要干什么?”
李家人都护过来,面带畏惧跃跃欲试。
林孝珏斜睨着大汉,道:“报官了吗?”
“你想干什么?”
林孝珏笑道:“自然是抓你,私闯民宅,无故生事,要你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