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的人也缺德,再说他们又不是拍给小孩儿看的。”
王妈说:“但那些是新课标的呀!”
梁万邦愣了:“你说的是什么光盘?”王妈说:“就是那些讲课的光盘。不过他们这是盗版的,侵犯人家的版权。不过他们只是卖的人,不是制造的人。”
梁万邦臊的脸红,说:“原来你说的是这个盗版光盘啊!”
“您以为是……”
梁万邦岔开话题,“行了,行了。你先忙吧。”
王妈走了。梁万邦滴汗道:“这果然是亲姐俩儿!话真多。”话虽这么说,他其实很高兴能有这么一人在他回家的时候跟他说说话的。白天在公司不觉得,晚上回到家实在寂寞。赵美良几天不回家,回来也跟他没什么好说的;斯朗睡得早,也和他见不上,再说他还是个孩子,能跟自己聊什么呢?
餐桌上玉盘珍馐,梁万邦却看什么都没胃口。偌大的餐厅就他一个人,菜越多,他越显得孤独。筷子一放,不吃了,上楼找赵美良去。
赵美良正坐在化妆镜前连涂带抹。梁万邦从镜子里看到了赵美良的脸,赵美良却像没看到自己一样,依旧干着自己的事儿。梁万邦过去说:“斯彭回来了?”
赵美良爱答不理,说:“知道了还问。”
“你又跟他吵什么?”
赵美良说:“我跟他吵什么?是他跟我吵的。再说,尚夏夏没了工作他才来找你,你不觉得可悲吗?”
梁万邦问:“你说什么呢,什么尚夏夏没工作了?”
赵美良停了停,说:“我把她开了。”
“你把人家开了!你怎么能这么做呢!”梁万邦大吼。赵美良开始还害怕,后来一看梁万邦不会像昨天一样捏自己的脖子,昨天的动作只是一时的爆发。赵美良看明白了这点,心里有底,站起来说:“我把她开了怎么了?她不好好工作我就把她开了。”
梁万邦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公司的事儿这么上心过,你就是故意的!”
赵美良也生气了:“没错!我就是故意了,怎么了?你心疼呀,老牛吃嫩草还跟自己儿子抢女人真不要脸!”赵美良口不择言,梁万邦被逼急了“啪——”地打了她一巴掌。巴掌声在房子里久久的回响。梁万邦也被自己的行为惊住了,显然他还是老了。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赵美良捂着脸说着这句陈词滥调。
梁万邦没说话。赵美良跑到衣柜边拿出一件风衣。“你干嘛去?”梁万邦问。“你管我?”赵美良穿好衣服穿好鞋,拿着包摔门而去。梁万邦呆在原地。赵美良走了就走了,他在想是不是该把尚夏夏找回来。
失业这事儿对尚夏夏影响还是挺大的。晚上回到家一语不发回了屋儿。第二天给刘潇打电话想吐吐槽。刚拿起手机刘潇先打过来了。
“喂?”
“夏夏,是我。”
“我知道。怎么了?”
“你有空吗?来找我吧,咱们聊聊。”
“我正打算找你去呢,等会儿我去你呢。”
刘潇这时候像是想起来了,说:“你今天不上班啊?”
尚夏夏笑了一声:“你找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上班不上班呢?”
刘潇说:“行了,一听你今天就不上班。来吧,赶紧。”
夏夏放下电话一会儿到了刘潇家。进来,看着房子里整洁干净,阳台落地窗擦得透亮,还摆着几盆花儿;开放式厨房的灶台上坐着水。刘潇穿着居家的衣服,头上挽着一个碎花布的头巾,利落。尚夏夏说:“别说,你这么一看还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