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鹏还真不客气,不去找工作整天窝在和尚夏夏租来的地下室里等着尚夏夏养活。他还是个少爷身子,什么事都不干。就是玩游戏。尚夏夏也不做家务的,两人就大吵了一架。
高鹏气不过,半夜出门逛夜店。兜儿里没有一毛钱,却凭脸长得好,白喝了其他客人情的酒。有男有女,男的他当然拒绝。女的却来者不拒。其中一个喝断片儿了,拉着高鹏就嘿嘿嘿了。高鹏第二天酒醒还吓了一跳,提着裤子准备开溜。结果那女的醒了。
“你去哪啊?”
“啊……萍水相逢,不想你欠太多。睡过了,我就不说什么了。”高鹏不要脸地说。
那女的笑了一声,穿上袜子,光着上身——也不知道是要遮哪——从包里取出两沓人民币,粉色的,扔给了高鹏。“给你,我不会亏待你的。”高鹏当之无愧的就拿了。而那酒店还离八大胡同不远。
自那以后高鹏就和这女的交往上了。这女的就是一个富豪的遗孀。知道的人背后说高鹏基本与卖身无异。高鹏他自己倒挺想的开。他说自古都是女的靠这个挣钱,现在也该轮到男人了。他顿时觉得自己有种推动女权主义发展的高尚情操。再说他的工作又不全是操,还有情感交流呢!就和交女朋友一样的,只不过交女朋友要他花钱,这个他还能挣钱。
再然后尚夏夏就发现他的事儿了。两人分手。高鹏装了装浪子回头的样子,然后就乐颠颠地跟着那个遗孀去了美国。
去了才知道那不是普通的遗孀,她丈夫原来是省长。急性心脏病发over了,追悼会上的悼词刚念到“他一身公正廉洁,两袖清风……”纪检委就把他贪污的事查出来了,上门来调查。搞的致悼词的那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遗孀本来没事儿,还是有没被查出来的钱供她花的。结果调查深入,发现有部分贪污就是她指使自己丈夫干的。这才着急忙慌逃到美国。这省长也是悲催,贪污的钱不知花了没有就一命呜呼了,却给高鹏做了好事。
好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遗孀被引渡回国。大难临头各自飞,高鹏义正言辞地说自己和她没关系,才撇清了关系。
高鹏在美国没办法。那有钱人虽多,但高鹏的工夫比不上粗壮的老黑。但还是积累了一些经验,这行也越发的熟练了。
这次回国,不知怎么就和赵美良勾搭上了。
他看中赵美良两点:一,她老公有钱;二,她老公老,死了之后钱都是赵美良的。赵美良二十几就跟了梁万邦。青春的爱情还没绽放就被梁万邦的年迈消磨掉了。高鹏一张巧嘴哄得赵美良真当自己是少女,爱情的火又燃了起来。烧尽了伦理,烧尽了道德,烧来了梁万邦头顶的绿帽子。
尚夏夏直接跑回了家,把自己关进了卧室。陈总监打来电话问:“你死哪去啦?!吃个中饭就不见人了,你吃什么了?!”
“对不起陈总,我想请假。”
“请假?你还敢请假!”陈总知道有事:“几天?”
“一周行吗?”
“你这是不想干了呀!就一周,下周一给我早点来上班,不许再迟到!”
“好。”尚夏夏挂掉电话。抱着腿坐在床上。此处应该有眼泪啊,但她没有哭。不知怎的,哭不出来。直勾勾看着对面的墙发呆。
梁斯彭回来的时候,她还是这样,一动不动地坐了一天。
“你回家了都不告诉我一声,害的我还白到公司去找你!”梁斯彭想尽量显得轻松一点。“夏夏,看我刚买的鱼,新鲜的。糖醋好不好?”
尚夏夏不说话。梁斯彭只好先做饭去。他刚才给刘潇打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他采取的方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