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打住!别拿我妈吓我。黄老板,你为什么非要找我呢?你可以去找张洋啊。”
“张洋他和我是一个村了,见了村长他们不好说话,而且,我——”
“怎么?”
“他们知道了你和我的关系,一定回来找你的。”
“等会儿,为什么要找我呀?咱们没什么关系。”
黄权故意放大危险,说:“他们以为你是我女朋友,找不到我可不就要来找你嘛。而且,我们那儿的民风比较强悍,要是他们找到你,指不定对你怎样呢,虽说现在是法治社会,可他们基本都是一群大老粗啊。”
尚夏夏着实被黄权的话吓到了,她脑补出的黄权的乡亲们,围着兽皮拿着矛围着火堆跳着舞,而自己就被绑在火上烤,一层孜然一层油。
……
“黄权!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每次你出现都没好事!”尚夏夏说。其实她就是表达一种心情,黄权给她带来的麻烦也没有多少。
“对对对,这事儿是我害了你,所以你还是帮帮我吧。”
尚夏夏无奈,“先上楼再说。”
刘潇看到尚夏夏带着黄权回来,异常惊奇:“黄权?夏夏,你俩不会在一起了吧。”
“潇潇好眼力。”黄权说。
“再胡说就出去!”尚夏夏吼道:“他是来找我避难的。”
“避难?避什么难?”刘潇问。
黄权把村里来人的事简单给刘潇说了说。
“老黄,您这干的都是什么事儿啊?”刘潇实在不能理解村里追他和他跑路的动机。
“谁知道呢,”黄权自己也无奈:“我当初就不该中这个奖。”
“那把钱给我吧。”刘潇伸手作乞讨状。
“呵呵。”黄权给出经典的回应。
“关键不在中不中奖,你们村这种霸王道理太过分了。”夏夏说。
“说的对,但都是一个村的,我又能说什么呢?当初给村里修路我也是毫无怨言的。”
“你捐不捐款是你的事儿,钱是你的,怎么花是你的自由,他们不能强迫你。”
“唉~~”黄权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可你这样跑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谁说不是呢!我原以为跑到首都来就没人知道我在哪儿了,结果上次遇见一个老乡,他知道我发财就伸手向我要钱,理由还是赤裸裸的想当有钱人。我说了他几句,肯定是他不高兴了,才告诉村长他们我在这儿的。但我的房子租了不到一个月,没人几个人知道了,他们是怎么找到的呢?”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还是先重新找个地方。”尚夏夏说。
“我叫人帮我另租房子,只要对付过去这几天就行。”
“我倒有个主意,”刘潇说,“梁斯彭他爷爷那儿不是空着吗,先找他借住几天。”
“这,不太好吧?”尚夏夏怕提到梁大爷,梁斯彭又伤心。
黄权不知道内情,说:“我上次看小梁不是小气的人,应该没事。”
“哎呀,没事,只要是你去说,他一定同意。”刘潇给夏夏说。
似乎也只能这样,尚夏夏带着黄权去heyJude找梁斯彭。
这会儿heyJude还没开场呢,客人也没几个。但梁斯彭已经坐在店里喝咖啡了。他离开公司以后,在家里更不想待,每天都是早早就来店里了。
尚夏夏带着黄权进来,梁斯彭看到她们,笑着问:“夏夏,你今天来这么早?我还没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