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心里一惊,问:“是不是带头的是个秃子,带着石头眼镜儿右脸有条刀疤?”黄权说的是村长,刀疤是当年偷看二寡妇洗澡被打的。
总监回答:“是。”
黄权又问:“是不是还有一个瘦的像竹竿儿,头发亮的能反光?”这是支书。
“是。”
“哎呀!竟然找到这儿来了。”黄权大惊。
“黄老板,他们是?”总监看黄权对这些人这么熟悉,不由的疑惑。
“他们都是我的乡亲。”
总监闻言,转身把大门开关开了。
“次奥!我没叫你开门!”
“他们不是你乡亲吗?”总监不解。
“现在是讨债的。”黄权说着,从窗口跳到了院子里。总监不明白,黄权这么有钱还能欠债?
“就说这儿没黄权这个人。”黄权趴在窗口给总监安顿完,从后门跑了。
村长带着人进了大门,看着眼前的别墅,感慨:“这孙子也太有钱了吧!”
“今天一定要向他要到钱。”村长又给众人说了一遍行动目标。
总监看黄权跑得没影了,这才把门打开。
“黄权在这儿不?”
“谁是黄权,我们这儿没这个人。”总监心想,骗人我还是有一手的。
村长没说话,抬手指了指玄关的墙。总监看去,差点扑街——黄权这个自恋狂在这儿挂着自己的巨幅画像!还是中世纪贵族打扮的。
总监黑线,“额……我要是说那是路易十八,你们信吗?”
“信。”
“那就好,那就好。”
“信你大爷!”一村之长竟然爆粗口。
“……”
“老实交代,黄权到底在哪?”
“我,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一打工的。”总监作求饶状。
村长带人进屋,四处转了转,发现了桌上的策划案。
“他是找这个女的去了吧?”
“会吗?”
“不会吧。”
“反正是条线索。”村长把策划收了起来。又叫众人把冰箱里能吃的不能吃的都拿了出来。总监站在一边,像是被鬼子洗劫的良民,无可奈何地看着他们。
“这他娘的是屎吗?这么臭!”
“那是榴莲……”总监弱弱地说。
“就你聪明!我不知道吗?榴莲嘛!黄权对这儿流连忘返。”不知道这货在说什么。
吃饱喝足,这一群人把客厅整的一塌糊涂,临走还把能拿的不能拿的灯啊,装饰品什么的都卷巴卷巴拿走了。在他们看来这是理所应当啊,黄权是自己村里的人,他的东西不就是村里的东西嘛;自己拿自己村里的东西,不合理吗?这就和向他要钱一个道理,你黄权有钱了靠的谁啊?彩票投注站?你自己?当然是村里啦!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哪有村,没有村哪有你黄权啊!你黄权中了奖给村里用就是理所应当,没叫你全部充公就算便宜你了。再说,这也是为村里的发展不是,你不希望自己的村子好?
黄权当然希望自己村子好,当初一中奖,他就把村里的路给修了。这条一千米长的水泥路县上修了三年,资金就是不到位,紧张啊!县长急的天天往大酒店跑。黄权自掏腰包修了这条路,却弄得村上开始得寸进尺,压榨黄权的钱,修这修那。
黄权不是不修,关键是,他们修的什么仿古建筑,假地道有什么用啊!黄权也是逼不得已才逃了出来。就算是干好事儿,也不是说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拿去干了好事儿让自己要饭吧;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