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唱了。”
“是吗?那到我这儿怎样?”
“这……”梁斯彭犹豫不决,尚夏夏说:“我看行。”
“那好,咱们一会儿详谈,现在就不打扰你们说话了。Anna来了我叫你。”说完,转身走了。
梁斯彭看着夏夏,说:“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来呢,毕竟现在在公司做事。”
“没事,这都是晚上开唱的。而且公司里压力那么大,你还不来发泄发泄?”
“是啊,梁帅,”刘潇帮腔“你那么好的嗓音不唱不是浪费了。要是为自己喜欢的事儿工作也是好不是?”
梁斯彭听到这话有点惊奇,因为这话他以前说过。那个时候刚从家里出来,他就到酒吧去驻唱。一天虽然收入有限还忙的要死,但确实快活。无忧无虑的只为自己而活着,干自己喜欢的事。
唱歌的时候,他可以忘掉一切,美好的还是不好的生活琐事都与他无关,他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抚吉他,就好像穿梭于天人之间。
而近来的这几天,因为在公司的关系,他不得不停下唱歌,自己原本的追求好像也被一天天的工作给消磨掉了,自己渐渐也觉得理所应当。他想到这儿,一身冷汗。那种感觉就好像被扔进了泥潭里,身体一点点的下坠,意识一点点的消亡。
没有了追求的人,不过是行尸走肉。梁斯彭不知道蚕食自己的是什么,但越来越觉得自己不是自己了。
当初回家,不过是答应爷爷的事儿,怎么就被梁万邦忽悠到公司去了。他真是个邪恶的存在。
“好。”梁斯彭一番头脑风暴之后,同意了。
九点,Anna到了店外。她没有什么准备的,都是踩着时间来。杰克胖子也是真喜欢她的歌,所以就算来的晚点,他也不说什么。
Anna看到躲在角落里的何维。叫了一声。
何维也是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明明蹲在最显眼的角落里,看到Anna看见他了又躲。
“你是不是上次没挨打心不甘啊?神经病!”
“我只是——”他又毫无新意的拿出一束花,“送你,紫罗兰。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神经病,这是夜皇后,不是紫罗兰。”
“为什么你们都认识这些奇奇怪怪的花!”
Anna黑线,“你能找到这花,就不奇怪?”
“……”何维无语。花店老板明明告诉他这就是紫罗兰啊。他也不想想,当初追尚夏夏时,花店老板还说那些花就是白玉兰呢!他也不知变通,是夜皇后,你就说Anna像夜皇后不就完了?他不知没这点智力还是执着不渝,反正傻站在那了。
“跟我进来。”Anna说。
何维不知其意,也不知该高兴还是怎样,只是傻傻地跟着进去了。
酒吧里传来欢呼声。梁斯彭看到Anna,叫她过去。
“商量一下,让我唱后场如何?”梁斯彭开门见山。
“老板怎么说?”
“他让我问你。”
“那就你先唱,我还有事儿。”Anna说。梁斯彭看到她身后的何维,懂了。
梁斯彭上台,Anna带着何维又出去了。
“这个女孩还真是奇怪呢。”尚夏夏看着Anna的背影说。
“人家不过是有自己的原因,说起来,你不也一样嘛。”刘潇说。
“管他呢,反正何维不再找我就是好事儿。”
“我看你是没人追又心里不平衡了吧!”
“开玩笑,那种人我宁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