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夏夏面前了。
回到家,已经晚上了。梁大爷后来让医生抢救过来了;她自己也给梁斯彭当了一回心理医生。她觉得这一天的事情太多了,都有点喘不过气。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在想梁斯彭抱住自己的感觉。车来车往,她明明是一个人,却有种和别人走在一起的感觉。是因为知道了梁斯彭的秘密?那也不算秘密吧,毕竟早就听说过。她想不明白,自己和梁斯彭不过是点头之交,唯一的交集是梁大爷。这样的两个人可以成为倾诉心事的对象吗?然而倾诉过心事的朋友,就不再是普通的朋友了。
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压力,会让梁斯彭在自己这样一个陌生女子面前哭?她很害怕。虽然她给了梁斯彭一个怀抱,但这却提醒她自己已经丢失这个怀抱很久了。所以她被“强抱”了之后,没有一点想反抗的意图。可以说是梁斯彭当时很单纯,只是想找个人哭诉;但也不能否认尚夏夏的内心被什么东西给打动了。这种东西现在依然在她心里徘徊,勾勒出她意识深处的向往。它犹如陷阱,就像梦一般,而尚夏夏也仿佛回到了那片精神的湖,纯净的,不带一丝烟尘。
拥抱是相互的依靠。
尚夏夏说:“我懂你的感受,被世界抛弃,自己却拼了命想摆出抛弃世界的姿态。”说完,梁斯彭抱得更紧了,只是哭声不再,暗自垂泪。尚夏夏是真懂。两年前和高鹏分手她就是这样,迫切地需要一个怀抱。一开始的悲伤虽然有刘潇陪她度过,然而接下来的孤独感不是刘潇的怀抱能够给予的。失恋,被劈腿,别人看来不过是再找一个的事。可对当事人来说,这便是一种宣判。宣判自己无能。
尚夏夏没有要死要活地求对方回来,相反,她给了高鹏一巴掌,接着关闭电话,关闭网络,断绝和他的一切联系。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在他登门道歉时,直接把他送的东西扔了出去,摔得粉碎。她是不敢啊!她不敢面对高鹏,不知道如何面对相恋十一年的高鹏。奇怪,明明犯错的是他,为什么要夏夏来承担这一切。每晚,她都坐在床上,不哭,不闹,就那样坐着,感受夜的寂寞······
“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下午六点。夏夏回到家。
“妈,你怎么来了?”
她妈刚才还埋怨女儿不懂事,现在又笑着给女儿开门。一见夏夏眼睛红红的,忙问:“夏夏,你怎么了?哭了?”
“啊。没事。”
“这位是······”夏夏看着房子里走出来的一个西装男说。
“这是大明星王墨轩的经纪人,专门来找你的!”刘潇说。
“尚小姐你好,我今天来是请您和王墨轩先生约会的。”西装男恭恭敬敬。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