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的真面目依然被蒙在鼓里。三天后的港澳七日游,我会让你们玩得尽兴。”
台下响起阵阵欢呼,有女生兴奋地提问:
“听说还有皇佑集团限量版化妆品一套是吗?”
“嗯。”
“耶——”
“原本,这个生日,我是不打算过的。”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哀伤,这让林汐佳不禁皱起眉头,停在人群中,静静地听着他的诉说,“我的父亲,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不想见我,不愿听我解释,我知道在你们的眼中,我是个花花公子,当然,我的父亲也这么认为——”
台下响起一片躁动。
他的声音仍在继续:
“我图佑城一向敢作敢当,但是——假如我没做过的事情,我决不允许别人胡乱地冤枉我。说我勾引你?卢小姐,请你在说这句话之前,先想想自己够不够资格,让我勾引。”
这句伤人的话立刻在台下炸开了锅,有人议论着舞台上的女人不齿的行为,有人赞叹着舞台上那位剑眉星目,英俊逼人的男人,唯独只有林汐佳异常冷静,站在人群里,一言不发地握着拳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阿图……”
身后,再度传来那女人的哭声,林汐佳抿紧双唇,心中有压抑的情绪在做争斗。
舞台上的声音还在继续:
“对不起阿图……是校长突然找我问话……我才会……才会……”
“才会编造这种下三滥的谎言,是不是?”
愤怒在心中燃烧,林汐佳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脱下一只白球鞋,以抛垒球的姿势霍然朝他发射——
说时迟,那是快。
就在鞋离他的脸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时,他一个闪身,以一个完美的、帅气的、惊为天人的姿势、稳稳地抓住了那只有些灰尘的白色球鞋——
然后,他捏紧鼻子,做出一个嫌恶的姿势,说:“真臭。”
“哈哈哈哈……”
全场一顿哄笑。
林汐佳光着脚,尴尬地立在原地,光秃秃的右脚,脚趾头不停地相互摩擦,顶着四周嗤笑的目光,她鼓足勇气,硬着头皮,以唱K时高分贝的大嗓门喊道:“你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男人?!”
“扔鞋。”图佑城看了看手中拎着的那只鞋,反唇相讥,“你算不算女人?”
“你!——”
“还是说,你想亲自检验一下,我算不算……”
“你……流氓!”
“知道我是流氓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那你就是——女流氓?”
俊美脸庞线条分明,轮廓有致,高挺的鼻梁下是飞薄的唇,与方润的下颌完美的衔接。深褐色双眸灼灼如星,提着鞋,望着台下那个双唇紧抿的,拥有一张白皙的小圆脸的女孩,低沉带着低气压的嗓音响起,“林小姐,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你这个欺负女人的……渣男!”林汐佳气急败坏,说着还比划了一个电视剧中群众指责囚犯的手势,义正言辞地作批判。
“不要以为你是尤绘的朋友,我就会对你再三容忍。”
“渣男,把鞋还我!”
图佑城扯着嘴角深吸一口气,很好地把某种不适合对女人发作的情绪隐匿了下去,“砰”地一声把那只脏兮兮的球鞋扔到舞台的木质地板上,冷声开口,“自己上来拿。”
林汐佳吸气,吐气,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副谁欠了她八百万的表情,踩着一只球鞋,右脚只脚跟着地,一瘸一拐地,走上台去。
穿好那只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