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正色道:“小刘啊,我是这样的人么?我是这种人么?主席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判断是非先入为主是要犯错误的,我承认,刚才是有点走神了,这这从来没有代表我违反自己的承诺啊!小苏我肯定教,不仅要教而且还得好好地教!”
“你又……等等,你说什么?”刘艳红冷哼一声,正想再驳斥罗邵华几句,突然间反应过来急忙追问道。
罗邵华面对刘艳红和站在他面前的苏逸辰,以前所未有的认真重复道:“我刚才说小苏我肯定会教,不仅要教而且要好好地教!”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苏逸辰和刘艳红耳边炸响,他们简直不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两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事情怎么突然转了个180度的弯。
“可是你刚才不是摇头叹气一副不乐意的样子么?”刘艳红迟疑地问。
“谁说我不乐意了!”罗邵华气极而笑:“我摇头叹气难道就代表不乐意了?你那只耳朵听见我说过不乐意这三个字?”
“那你怎么还摇头叹气?”刘艳红顿时又糊涂了。
“嗨!”罗邵华跺了下脚,又是气恼又是好笑道:“前面我不是提了些问题么,我是觉得小苏虽然基础差些,许多基本的知识没有掌握全面,可是他是一个可造之才,对一些关键问题的理解和运用很有他的个人想法。甚至在一些思路上虽然有些错误,但分析上有他独到的闪光点。像这样的孩子,我当老师这么年里还是头一回遇见过,更重要的是他还是一个文科生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一个文科生居然对理科有这样浓厚的兴趣和天赋,简直就是糟蹋了啊!”
说着,罗邵华忍不住又摇头叹气起来,这时候刘艳红才恍然大悟,彻底搞明白了罗邵华刚才的心情。
“罗老师……这个……刚才实在对不起啊,我这人嘛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考虑问题不像您大知识分子这么全面。对了,您刚才说了这么多话肯定渴了吧,我这正好有水,您喝水您喝水”转眼间,罗邵华在刘艳红嘴里从姓罗的又恢复成了罗老师的称呼,而且那个带有阶级斗争字眼的“你”也换成了尊敬的“您”,犹如寒冬一般的冷脸也变得如浴春风一般温暖,甚至还拿出自己的茶缸子殷勤地塞到了罗邵华的手中。
哭笑不得的罗邵华接过刘艳红的茶缸,可他却转向苏逸辰问:“小苏,刚才我说的话都听见了,你愿意不愿意当我的学生呢?”
“当然愿意!”罗邵华可是大学老师,能够得到这样的老师教他苏逸辰怎么会不愿意呢?可他话刚脱口而出又迟疑了下,犹豫不决道:“可是罗老师,我还得上班呀。”
“这是小问题!”罗邵华一挥手,仿佛这种问题在他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他笑眯眯地道:“平时上班,休息天总有空吧?每个休息天你抽半天时间来学校我给你上课,另外每周三、四的晚上我也没什么安排,也能抽出两个小时的时间。当然了,如果你觉得这样太累的话,平日不安排也行。”
苏逸辰顿时欣喜若狂,对方这么安排他哪里会拒绝,当即脑袋点的和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答应,瞧着苏逸辰兴奋的样子,罗邵华开心地哈哈大笑,算是正式收下了这个学生。
既然收下了苏逸辰当自己学生,罗邵华就打定主意要好好教。刚才提问时候,他基本摸清了苏逸辰的底子,现在的苏逸辰对于专业知识只不过是一知半解,有些方面甚至因为没人引导有些误入歧途了。就如同一个拿了本秘籍在家中一味埋头苦练的侠客一般,任凭他的天赋再高,人再聪明,花的力气再多,最终也练不成真正的武林高手。
学习也是如此,知识的传承不仅仅靠着死读几本书就能理解的,要不然这世界上也就没有“老师”这个职业了。作为多年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