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毫不犹豫选择走向羊肠小道，柳如风瞪大双眼，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选择这条小道，但还是跟上姬月的脚步。
“离我远一点！！”姬月朝柳如风吼道，又是肩并肩走，气味随风飘过来，令人昏厥！
“哈哈…”姬月的话招来柳如风大笑声，笑音含有一股恶作剧的味道。他右手伸进几乎成条的左衣袖内，掏找着什么，不一会儿就拿出一个塞得圆滚滚的干净锦囊，锦囊一拿出来，令人作呕的气息更浓了，姬月不由捂紧鼻子，同时惊讶着，这流浪汉身上居然还有这么干净的东西。
只见他将手轻轻一扬，锦囊顿时朝天边飞去，虽然夜深看不到，姬月却知道他丢的很远，因为看起来沉甸甸的锦囊，丢出去之后一直没有落地的声音。
“这下不臭了吧。”柳如风得意洋洋。
姬月吸吸鼻子，果然臭味淡了很多，十分惊讶，还真是，“难不成臭味都是从那个锦囊传出来的？”
“真聪明！”
姬月顿时沉下脸，“你是变tai吗？”好端端的把自己弄这么臭。
柳如风一脸疑惑，不知道姬月口中所说的变tai是什么，第一次听到这么新鲜的词。
“什么是变tai？”
“你就是啊。”
“变tai，是你给我取的名字吗？”
“呃…是啊是啊…”姬月干笑两声。
“你给我取了名，那我也给你取一个，叫什么呢…恩，它叫包子，那你叫…馒头，对，就这个！”柳如风自言自语，自作主张给姬月取了个外号，完全不理会满头黑线的姬月。
月牙渐圆，却依旧是照不清前面的路，姬月虽然换了一件寻常百姓家的装扮，裙摆依旧是长至脚踝，偶尔会被从草丛里伸到路面的荆棘拉扯到，拽住她的步伐。拽了几次，终于忍无可忍，将裙摆拉到大腿，打个结，顿时神清气爽。
这对姬月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是将小腿露出来而已，但是对柳如风来说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瞪大眼睛看向姬月。
“怎么了？”姬月一脸莫名其妙，并不觉有什么不妥，她忘记了，这不是二十一世纪，这个世界的女人露出小腿在世人眼里就是放浪形骸，不检点！
柳如风见姬月面色如常，便不在说什么，只是看向姬月的眼神会有些怪异。
“馒头，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叫我姬月！”姬月道。
“那我们这是要去哪？”
“不是我们，是我！”姬月强调。
“这是要去哪？”
“找一个偏僻的角落，离大都越远越好。”
柳如风若有所思点点头，不再追问下去。
自柳如风将那个臭香囊丢掉后，身上的臭味渐渐淡去，也许是将香囊放在身上太久了，始终有淡淡的臭味萦绕在身上，姬月很是排斥，不愿意让他靠近，柳如风只好委屈跟在她身后。
在银白色月光照耀下，路面模模糊糊，可视度并不是很高，姬月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避开延伸出来的荆棘和凹凸不平的地面，还要注意冒出地面的大石块。
习武之人在黑夜之中视线会平常人好一些，柳如风跟在姬月身后，明亮的双眸看到荆棘划过姬月的脚踝，虽然看不到脚上的伤口，想想也知道，这荆棘带着一根根锋利的刺，划过她嫩白的小腿，势必会划出一道道血痕。
柳如风心头微微一动，叫住前面的女子，“馒头。”
“嗯。”前面应一声，没有回头专注往前走。
柳如风见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