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遥想了想说道,“都城最好吧。”
“都城虽然好,可是政治风波暗潮涌动,人心看似稳定,会藏着波澜,国家看着平稳,却也危机四伏。”爱伦口吻担忧。
柳无遥本来想具体问问,但是打住了,因为前面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有群众在围观。
人群在路的中央,把路口都堵住了。
“你拿着瓦罐我挤进去瞧瞧。”爱伦把瓦罐交给柳无遥。
爱伦挤了进去。
“小鬼偷东西偷到我身上了,你好大胆子啊。”一大汉在殴打一个小孩。
“让你偷,让你偷,揍死你。”大汉挥动拳头。
“打死这个小偷。”人群中有人喊叫着。
“这小鬼干什么被打啊?”
“他是小偷呀。”
人群中有人在嘀咕。
有个看不过眼的老人上前劝阻。
“年轻人啊,他只不过是个孩子,放过他吧。”
“老太婆不管你的事情,你走开。”
“年轻人,要不送警备大队吧,再打就把他给打死了。”
“送什么警备大队,老子就是警备大队的。”大汉左手攥着小偷的衣襟,右手抡起拳头,再次砸向小偷。
小偷虽然已经鼻青脸肿,但一直没有叫唤过一声,他就像一条已经开膛破肚的鱼,任由你宰割。
“搭!”在拳头落下的一瞬间,大汉的手被另一只手给捏住了,拳头停留在小偷的鼻尖处,要是这一拳砸上去的话,小偷的鼻梁骨就要断了。
“谁特么那么大胆……”大汉回头,“爱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