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柳无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胡拉姆听。
听完后,胡拉姆低头不语,不一会儿眼泪就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太不小心了,竟然会被阿尔萨斯看见递信的过程,还害了罗娜。”胡拉姆抽泣起来。
“别哭。会被人注意的。”柳无遥虽然心情低落,但是他保持着警惕。
“我们该怎么办呢?”胡拉姆问道。
柳无遥顿了顿说道:“让我想一想再说。”
是的,面对这样的情况不止柳无遥要想一想,地球那端的相关人员也在想对策。
现在面临的问题,已经不是赎身不赎身的问题,而是时间问题,明天纳兰雷就要动手谋害安德拉和提米,他们一死,下一个就是柳无遥。但如果现在跑去跟安德里说,他能相信吗,一边是一个奴隶,另一边是他的亲信管家和夫人。
纠结,矛盾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同样的问题也困扰着地球那边。
吃完中饭,柳无遥就去了东区那个院落,下午还要陪提米去上课。
柳无遥进了院落,提米还没有来。他就坐在院子里等待。
“库提。”有人叫他。
“安德拉老爷,您好。”柳无遥转身见到安德拉。
“你在等提米吗?”安德拉脸上笑盈盈的。从他的笑容上判断,阿尔萨斯没有对他说过什么,这一点柳无遥早就料到了。
“是啊,下午还要陪提米少爷上学。”柳无遥低着头毕恭毕敬地回道。
安德拉是信步走到这个院落的,医生跟他说,吃完饭要多走走,有利于减肥和健康。
“库提,过来。”安德拉招呼。
柳无遥走了过去。
“陪我走走吧。”安德拉口气和善。
柳无遥没有想到安德拉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陪着安德拉走在石子小路上,柳无遥思绪翻腾。
“你脸怎么了。”安德拉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人欺负你了?”
“只是奴隶之间发生了一点小摩擦而已,没有什么大事。”柳无遥辩称。
“这段时间以来,要感谢你。”
听到奴隶主安德拉说感谢,柳无遥有些震惊了,我做了什么事情,让这家伙感谢了呢?
“安德拉老爷,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您感谢的事情了。”
“这段时间,我看提米很高兴。自从他母亲过世后,就没有见过他如此开心过,所以要感谢你能带给提米快乐。”说完安德里停住脚步,转身拍拍柳无遥的肩膀。
这一刻从安德拉的眼神中折射出的是慈祥和蔼的目光,这不是一个奴隶主对奴隶的眼神,而是一名父亲对孩子朋友的赞赏和感谢。
望着安德拉,柳无遥想起小巷子里,提米抱住自己的关怀,想起和他一起玩耍的一幕幕,小提米就像柳无遥的弟弟一般。
“安德拉老爷,我有个很严重的事情,要跟你讲……”柳无遥面色冷静,口吻严肃的说道。
翌日,也就是周五吃奶酪的日子,迪亚兹庄园似乎比平时还要安静,但这是暴风雨前的安静。
柳无遥辗转反侧一夜没有睡,所以也就没有回到地球,他不是不想睡,而是因为忧心忡忡,无法进入睡眠。
今天纳兰雷他们会按照计划进行吗?
望了下外面的天色,天际已经出现红云,不多久就要天亮了。
东区安德拉一家生活的主楼里,女仆将一道道美味的早餐端上餐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