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钎。”倪绒儿突然开口，打破了平静。
就年龄上来说，小姑娘你是不是应该喊我哥哥？苏钎暗想，嘴巴上问道：“何事？”
“你……有归宿吗？”
“归宿，什么归宿？”
“你是哪个国家的人？你有家吗？有亲人吗？有牵挂吗？有……容身之所吗？”
明明一口气问了很多，但是却问的很平静，也很淡，声音轻轻的又很清晰，无法从她的语调之中听出任何的波澜。
沉默半晌，苏钎开口，语调一样的淡然，淡的让人想要撒一把盐。
“没有，我无依无靠，没有家，也没有归宿，而且……我是来自远方的人，在这个地方，我不是任何一个国家的人，没有国籍……”
“嗯。”
“你真的相信我？”
“是的。”
“为什么？”
“因为我感觉……你和我很像。”倪绒儿看着苏钎，眼中澄澈干净，映出了苏钎的面孔来。
“你和我一样，没有依靠，没有归宿，找不到家，找不到任何一个容身之所……所以我看得很清楚，你和我，是一样的人。”
苏钎愣住了，他仔细的看着少女的眼睛，那个大而明亮，平静且淡然，漂亮有神光的瞳子来。
好像有很多的幽光在瞳孔的最深处闪烁，幻生幻灭，最终却平静的仿佛一潭死水。
就像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