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大莲起身给左诗盛粥。左诗将发生的奇怪事情,给刘傲讲了一遍,刘傲听说是始皇剑,也没听说过。历史上没有记载这个,也许,历史的河流,将这段没了。
可是一下子联想到白胡子老道,住的那骊山地宫。如果,这始皇剑是真的话,那白胡子是最有可能拥有的人。
可是,他为什么要送礼祝贺?玉女门和江湖豪杰找了他大半年,他不可能不知道,两边是仇敌啊?
刘傲将自己想的,和左诗一讲,左诗联想到自己门里的那些能人异士突然回山,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如今还是不知道。
又联想到自己的师傅忘情师太,在归隐后给自己的下的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武曌,甚至提起过自己被掠的敌人,那白胡子老道。是峨眉的公敌。
实际上,自己没受什么伤害,还从中受益了,打通了任督二脉。还真有可能,难道是示好、赎罪?
是敌是友,以后再说,现在,人家送这么贵重的贺礼,没有敌意是真的。
“给了就收下,以后给孩子玩也好,这玩意就是个古玩,时间,会证明他的意图。到时候,生两个儿子,一人一把,嘿嘿……”
“你以为是你写的《射雕》啊?”左诗白了刘傲一眼。继续喝自己的粥。那娇嗔的神色让刘傲心神一恍惚。自己现在对美女的抵抗力,愈发的无力了。
如果是真真正的雏还好,关键这灵魂他是个三十多岁,阅历丰富的熟男啊!
“明年,我们就成亲。”刘傲脱口而出……不知何时,大小莲已经出去了……
观礼的人陆续告辞,开派大典完美的结束,从此,江湖上,多了一支强劲的江湖势力。
在蜀中住了七天,无影和红拂女都已经回去,自己,长安还有很多的事情,也准备明日回去,当晚,左诗和刘傲在静室低语温存,享受这难得的二人世界。
“相公,诗儿知道,楚楚姐生诗儿的气,你将这个带给她。”说着,珍重的拿出一张绢布和一个玉盒。
“这里面是驻颜心法,和驻颜丹,心法可以传授,丹药真的不多,这是我师傅忘情留下的,诗儿吃了一颗,还有两颗,一颗给楚楚姐,一颗给海蓉姐,从此,世上再没有这丹药了。”
说实话,刘傲不相信这玩意,可是事实发生在自己眼前,红拂女就是一个例子。
女人,谁不想青春永驻,可以说,世上没有女子可以经得起这样的诱惑。可惜,丹药的方子没有。如果多,还可以研究一下,可是就这两个,刘傲还真不敢冒这个险。
当晚,两人腻歪一夜,除了伦敦,该做的都做了。
情长夜短,两人依依惜别。始皇剑的墨玉盒子,在马车里躺着,是自己女人,知道给家里弄好东西。
在刘傲眼里,剑还没有玉盒值钱。当然是在大唐的世界,如果在后世,那不得了!
子木看过,毕长春也看过,一致认为,这两把剑和墨门的墨剑,同出一人之手,材质也相同。买噶的,还真是个宝贝!
墨剑如今还躺在自己的书房抽屉里,自从接过巨子令,当上这巨子,还真没练过,那心法和剑法的秘籍,自己还没翻过,这回回去看看。
想去看看金刚,可以天机洞,空无一人。金刚也不知去向。看洞里的样子,很多天没有生过火了,金刚哪里去了?
问驿站的人,没人知道。李元霸一回长安,驿站只留下两个人了,再没有金刚,估计这两个人,也要不了多久就要撤了。
听这两个人说,红拂女也来问过,刘傲释然,定是小七委托姐姐来看金刚的,李元霸那没心没肺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