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誓言而奋斗着呢,朕也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哈哈……听说那小子一张利嘴,而且出口成章,出自他口中的诗词,无一不是诗词中的典范。”
“可惜老夫已时日无多,怕是等不到他进长安的那天了,正好,陛下您不是要让这一帮小子去洛阳么?太子如今已然不用老夫再多传授,就到洛阳看看,顺便帮您管管这帮孩子。”
“哎呀,先生,去洛阳路途颠簸,您的身子如何受得了?不妥,不妥啊!”
“古人道:朝闻夕死尔,老夫的身子老夫自己知道,几百里路还要不了老夫的命。就这么着吧。”
“没事,有俺老程呢!俺家的那个愣头青昨天晚上偷偷跑到洛阳去了,听管家说是你长孙家的那小子给鼓惑走的?NND,到洛阳看我不将他们的PI股打开花。”程咬金大咧咧的望着长孙无忌就喷。
“呐,使劲打,留条命就行。小冲也连夜回去了,说是他的酒坊被府衙给砸了。”说完,满含深意的看了李世民一眼。
“噗……”李世民刚喝一口茶都喷了出来:“啥?府衙敢砸你家的酒坊?”府衙其实就是窦国公的势力,不过在洛阳,似乎一直被长孙压着。
“不是我家的,是小冲自己的,小孩子闹着玩的!”
“啥闹着玩的,俺老程也有份的,娘的,反了他还,不行,我去找窦家算帐去……”起身起的猛,就是不离地方。长孙无忌撇撇嘴,这货也就是做做样子。
果然,李世民开口了:“好了,原来我喝的酒是四哥家的,那以后我就不要花钱了,还真敢定价,千文一斤,啧啧,我内务府听说订了一千坛?似乎来我这,四哥喝的最多吧,那就减半,凭什么喝我的酒,还让我付银子?”
“话不能这么说啊!酒坊是我家那愣头青弄的,我说过,这个赚了钱是给她娶媳妇用的,那啥,陛下,清河公主也不小了吧?你看,什么时候让孩子……”
“哈哈……四哥,这话是谁教你的?我感觉不象四哥的话啊?”李世民听了这话哈哈大笑。
“还不是你家嫂子,天天嘟囔我,小默老是和人打架,你嫂说,成了家,有人管着会好点……”
长孙无忌摇头不语,本想看看李二对洛阳这边窦家势力的态度,被这个浑人插科打诨又混了过去。
“好,过两年,等孩子大些,清河才十二岁,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这次洛阳,让清河也去,听说那小子有十二个妹妹,清河去了,也有伴。”这也等于变相的答应了。这是几年前就定下的亲事了……
洛阳的府衙,粮店的曹掌柜和窦青南都已经被带了进来。这个曹掌柜应该说还是这个窦寒的老丈人,平时窦寒对他到也是礼上加的。
如今一到公堂,就被他让衙差给摁在地上。自己倒一付我不认识你的摸样,重新回到了公堂的主位上。
“啪!”惊堂木一拍:“曹掌柜,你说,你为什么要糊弄本官?以次充好,祸害洛阳民众?从实招来,如有隐瞒……哼哼……你知道后果!”
曹掌柜还以为就是来做做样子,现在看这样子,是真格的啊!当场吓的肥硕的身子就瘫那了:“贤婿啊!这…这…你不能这样啊!贤婿……”窦寒的脸都黑了,叫这几声“贤婿”简直就是打脸啊!
“这是公堂,哪里有你家贤婿,拖出去,打他三十大板,什么时候愿意说了,再拖进来。”衙役象拖死猪一样将肥硕的曹掌柜拖了出去,很快响起杀猪般的嚎叫……
“窦青南,本官问你,刚才我看了帐本,一件价值五十钱的衣服你报价两百文,一件价值七十文的被褥,你报价三百文,你可真够可以的,你怎么不去抢?是你答应曹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