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都不管了,只想尽快促成咒印,是成是败在此一举,便是死,她也不想让在场的这些人好过。
这般破釜沉舟的决绝,玉蝉可不敢轻敌,“汝怜,药杵!”
汝怜把那药杵一抛,玉蝉信手接过,便在那咒印初成阿玖堪堪松了一口气的当口,玉蝉也不知在那药杵上注入了什么法诀,接好的咒印刚开了一个口,便被那药杵阻滞,玉蝉又捏决拧个“破”字,霎时间那不绝于耳的嗡嗡声猛然尖利起来,整个法咒肉眼可见抖了几抖,大地都为之所颤了一瞬,那法咒终于承受不住,爆破开来,原地激出一股强大的气流,震得一旁的山石都碎裂开来……
一片飞沙走石过后,几人再定眼瞧时,只见原地被那气流震出好大一个深洼,施法的阿玖也不知被那气流冲到了何处,不过看这逐渐退去的浓云和渐渐还复的阳光,可见阿玖也是受了极重的内伤,再也无力维持这强大的法阵了。
一行人立刻并分两路,一行人准备去找那阿玖是否还在附近,另几个正准备入内去看那季悖的情况如何,还是玉蝉拦道,“不必进去了,季悖的情况我看过了,灵气枯竭而死,应该就是受赤峰剑的影响。”
信亭面露愧色,“是我不好。”
玉蝉又道,“你无需介怀,命数而已,如此对他来讲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方才我在里面已经为他做了超度,他终归是阿鼻地狱的浮屠使者,如今故去,自然尘归尘土归土……”
信亭和平乐一时都沉默下来。而就在这里,赶去查看阿玖下落的汝怜阿宁两人突然喊了一声,“快来看这儿!”
几人匆忙赶去,便见着地面上一滩嫣红的血迹还未凝结,那血量极大,显然是伤得不轻,只是阿玖已经不知跑去了何处。平乐下意识要再掏那骨哨,这才想起季悖已经尘归了尘,土归了土,季悖已经没了,又有什么能够再牵绊住那个我行我素不谙世事的阿玖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