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别往上冲了。信亭道长刚才说那样的话,自然也是有把握赢得。”
“可我担心云舒……”小书生愁眉紧锁,“还说别人如何如何,她自己呢?碰到事情,还不是跑在前头。”
云舒捏了鞭子赶到前面,总算见着那怪兽的真容,和那青衣道人打做一团的怪兽浑身黏腻,身上全是铜铃大小的疙瘩,两个眼睛凸起,一条舌头伸的又快又狠!
竟是一只硕大的蟾蜍!
面对青衣道人的攻击,蟾蜍不断喷射着一些黏腻的液体想要将青衣道人困住,只是蟾蜍的身体庞大,到底没有青衣道人行动灵敏,来来去去间,蟾蜍被打的也有些暴脾气了,不时用身子撞击着崖壁,击落一些尖尖的晶体下来想要借此阻挠青衣道人的行动。
青衣道人不疾不徐,一把看似普普通通的青锋剑,在他手下一走,法诀一起,一把青锋剑霎时间化作千千万万把青锋剑,瞬间朝那蟾蜍的身上打去。
蟾蜍的身子被青锋剑击中,发出一声声怒号,更是加大了撞击崖壁的力度,云舒赶过来的时候就正好看到这样的情况,蟾蜍见得又来了一人,更是大怒,霎时间长长的信子朝着云舒猛烈扫了过来,云舒刚刚看见里面的情况便感觉一个不明物体朝自己扫了过来,立刻扬鞭扫去,却不知自己打的正是那蟾蜍的舌头。
蟾蜍舌头软软的,云舒用不上力,到被那舌头把手中的鞭子吸附住了,蟾蜍立刻舌头一卷,云舒被那蟾蜍带的身子一偏,接着一道白光闪过,一块巨大的晶体霎时间砸落下来。云舒此刻还受那惯性影响根本躲闪不及,眼见得那块晶体就要砸落到身上,云舒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却猛然觉得身子被人一拉,接着那被舌头牵制住的力量也是骤然一松,一声沙哑的悲鸣从蟾蜍的口中传出。
青衣道人仗了剑割下了蟾蜍的舌头将云舒扯到怀里,云舒睁眼看时,只看见青衣道人带着自己直视着前方,避开那些掉落的晶体,目空一切,身姿卓然……
“平乐……”云舒下意识的喊出了这个名字。这一刻的青衣道人,和平乐是那般相似,一样的狂傲不羁,一样的高冷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