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晗呆掉了,话说她到底怎么知道女子心肠歹毒的?不过就是梦里见过她,云雨晗在心里问着自己,没有获得答案。
红衣女子发狂似的抱起一旁的白花,想要将它扔出去,随后不知道想到什么,便停了下来“呵呵,既然他如此喜欢你,那我就让他称心如意。”她拿出衣袖了的细针,一针一针狠心的刺入小白花的根茎中,本来茂盛的它,树叶渐渐变黄,树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小白花害怕的挣扎着,感觉自己像要死掉了,却见红衣女子,将灵力过渡到它体内,枯萎的生命迹象又恢复到茂盛时期,紫凤经历的是,生即是死,死即是生的残酷折磨,它此时痛不欲生,想立刻死去,但又舍不得白衣男子。
每当白衣男子看过它,离去时,它必将经历此等折磨,原本以为已经习惯了,但当疼痛来临之际,却还是那般难以忍受。
云雨晗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心脏狠狠的抽痛着,她替紫凤打抱不平,想要冲上去将那女子大卸八块。
却见她穿过女子的身体,来到另一处的画面。
“紫凤我回来了。”男子兴高采烈的出现了,虽然晚了些时日,但他遵守着约定,归来的第一时间便过来看看它。
男子惊恐的瞪着双眼,怎么会这样,他不相信,快速跑过去抱住那盆熟悉的白花“紫凤,你怎么了,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紫凤的生命迹象统统都在消失,随时都有灰飞烟灭的可能。
云雨晗着急的在空中来回踱步,她能感觉到紫凤似乎失去了求生的意志,这该如何是好,正当她沉静在思绪里时,一阵狂风吹过。
她轻哼一声“水。”她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这里是?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丫头,你终于醒了。”司徒幽溟用树叶盛着水,喂入她的嘴里。
“我睡了多久?”喝了一点水的她,眉头舒展开来,干涩的喉咙舒服了许多。
“大概有三天了吧!”她轻轻侧身,映入眼眸的是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下巴周边挂满了青幽幽的胡渣子,脸颊微微下凹,他似乎憔悴了许多。
“没睡?”
“嗯。”她一刻没有醒过来,他一刻也不敢睡。
她凝视了他片刻“我有话想对你说。”
“呵呵,我也有话想对丫头说。”他凝视着她。
四目相接,绮丽的火花在空气中绽放,带着丝丝扣人心弦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