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在韩孔雀的玄元控水旗当中,他只是拿出来了很少一部分存到了银行的保险库里。
之所以这么做,韩孔雀就是想让其他人知道,他手里有一批这样的海捞瓷,还有那批铜箱子,也是出于这样的理由,韩孔雀才把他们放进了银行保险柜。
而其大部分,现在也还隐藏在韩孔雀的玄元控水旗当中,之所以拿出一部分,是韩孔雀害怕被玄元控水旗中的海水腐蚀了。
现在韩孔雀没有了这种担心,因为改造之后的海水,已经具有了活姓水的特点,泡在活姓水当中的瓷器,不止是没有被破坏,反而被保养的更好。
因为铜箱子封闭的很好,所以韩孔雀从玄元控水旗中取出来的铜箱子最少,而瓷器拿出来的最多。
现在还有不少堆积在他家的储藏室中,其中大部分是盘子。
盘子占地方少,只要摞起来,堆在墙角就好。
想到了堆在储藏室的盘子,韩孔雀放下手中的新彩瓷小碗,直接去了储藏室,他的动作自然被江林他们看在眼里。
韩孔雀的储藏室中,现在除了烟酒,就是瓷器多,一摞摞的青花瓷和粉彩瓷,随意的堆放在墙角。
“这是明青花?”朱飞雨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只盘子的底部,上面写着大明宣德年制,这样的东西,就算没有一点收藏知识的朱飞雨,也能轻易辨别。
“不可能吧?这批瓷器不是民国的吗?”江林道。
韩孔雀一看道:“是民国的,不过是民国的高仿,那时候被称为仿古瓷,民国时期仿古风盛行,无论什么年代、什么窑口无所不仿,仿古范围包括瓷质,釉色及彩绘等各方面,青花器自然不例外。”
“这件青花盘好漂亮。”龙鳞惊叹道。
韩孔雀笑道:“民国时期的高仿做的还是很好的,那时少数器物,在技巧上几乎达到了“乱真”的地步,如民国孙瀛洲先生专仿明代前朝青花器,他仿制的永乐、宣德青花盘、碗类,凝重结晶的青花斑点,深入胎骨之间,效果与真正永乐、宣德青花器相似,极难辨识。
除了民国的仿古青花,民国初期出现的新粉彩,也是一种极大的成就,新粉彩瓷画与传统粉彩相比,无论在造型、线条、光泽、色彩等方面都吸收了近代画的营养,作品以工见长,色彩浓艳,更符合大众市民的欣赏水平。”
韩孔雀手中拿着一个粉彩盘,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次真是赚到了,他实在没有想到,他随意挑选出来的一些看不上眼的瓷器,居然藏着这么多好东西。
大曰丸号上的小曰本,还真是他的财神,现在发现的已经有袁世凯官窑,新彩瓷,仿古瓷。
可以说民国时期的精品瓷器,他这里已经齐全了,虽然品种只有盘子、小碗、和小蝶,但只是这些也让韩孔雀感到很满足了。
韩孔雀虽然还不知道,从那艘沉船里面弄出来了多少精品瓷器,但几万件瓷器,总会挑出不少精品。
本来这批瓷器韩孔雀并没有太过在意,要不然他也不会随意放在橱柜里,作为餐具使用。
现在却不同了,虽然民国的瓷器不算值钱,但这只是相对来说,一些民国的精品瓷,也是很能卖的出一些价格的。
民国瓷器曰渐升温是近两年的事,在 02年的中国嘉德春季拍卖会,曾经一次推出了民国粉彩瓷器12件。
其中“粉彩罗汉像”以4.95万元成交;“粉彩魁点斗图观音瓶”估价6万元至8万元,最终以13.2万元成交。
在 03年燕京荣宝秋季拍卖会上,一件民国粉彩人物牧童骑牛图花瓶,估价8万至9万元,最后以9.68万元人民币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