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的,你只带来那么两所破烂不堪的院子,你已经不是从前的文大小姐,你没有资格同别人争。”
言语太过辛辣,文婉仪差点咬破嘴唇,但他说的这些文婉仪不是十分信,清楚祖公略之所以想悔婚,是自己被一身病纠缠磋磨十多年,朱颜易损,感情易逝。但又有一点点信,听闻知县秋煜的夫人娘家家世显赫,她能嫁给高中状元的秋煜完全是因为父亲和伯叔辈的声名地位。
心情复杂,无法爬梳剔抉,惟能黯然神伤。
祖百寿见她沉默不语,挥挥手道:“你自去罢,总之有我在,某些事我会替你掂掇,而有些事便是你自己定夺了,当初你可信誓旦旦要把木帮做陪嫁的,现如今……唉,算了,我累了,想歇着。”
得了他这句话,文婉仪略有安慰,告退出来,径直回了娘家。
文重的身子时好时坏,隔几天生龙活虎,隔几天又病恹恹,他自己就奇怪了,偷偷喊儿子文武给他找了个不熟识的郎中瞧了,那郎中直言:“有人给你下药。”
文重惊出一身冷汗,抓着郎中的手急切问:“谁?”
郎中笑了:“此事我如何知晓,但应是你身边之人,因为我查过你的饭食,在你用饭的盖碗上抹着至少五味吃不死活不长的药,停药之日,便是你觉着病愈之日,下药之日,便是你觉着病重之日。”
随后这郎中给他列出了五味药都为何物,其中竟有鹤顶红。
送走郎中,文重在房里来回的踱步,绞尽脑汁的琢磨会是谁想害自己,而女儿,是他最不愿怀疑的,可是他认真回忆,但凡女儿回家的时候,他便如郎中说的病重,而女儿回了祖家,就是他病愈的时候,这样的巧合让他不寒而栗,进而想到了有关木帮将来由儿子来继承之事,之前那些个大柜、把头、棹头来闹过,说文武不堪重用,倒是小姐文婉仪颇有能力,文重觉着,女儿会不会因为这个而恨自己。
然,他们毕竟是亲生父女,女儿真的会么?
他不信,所以今日文婉仪再次回来,他将郎中开出的五味药的单子拍在女儿面前,声色俱厉的问:“你说,是不是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