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掩口瞪眼,含糊不清道:“你要青萍杀的莫不是文婉仪?”
善宝水葱般的手指拈起炕几上攒盒里的蜜饯,慢慢放入口中,细细的嚼着,什么都没说。
李青昭再次赞她高人,随即话锋一转:“不管怎样,文婉仪可是祖公略的老婆,你不怕文婉仪出事祖公略会难过吗?”
善宝由着锦瑟将手巾拧湿了过来给她擦手上的黏腻,偏头瞟了眼表姐,道:“青萍不会杀了文婉仪,若是想杀,她成日的守着文婉仪有太多动手的机会,但她日后说不定与文婉仪为敌,至于她想怎么对付文婉仪那是她的事,不过那个俞大柜很喜欢她的样子,偶尔吹吹枕边风,木帮不知要乱成什么样子。”
听完这番话,李青昭更加佩服,还以为表妹是个逆来顺受的可怜虫,由着那些人害她。
后背的伤早已痊愈,心上的疤痕却在,善宝更怕文婉仪死缠烂打,这辈子都揪住自己不放,那个女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常人不能理解的,所以之后她还要做什么,善宝料不定,青萍是天赐良机,算是对文婉仪小惩大诫罢。
如她所想,当天晚上青萍刚被俞有年接走,文婉仪做了件常人更无法理解的事,那便是给祖公略收了个通房丫头芬芳。
阖府之人听了啧啧称奇,文婉仪自己还与祖公略没有圆房,又给丈夫收了个通房丫头,她这是闹什么呢?
善宝听说后嗤的笑出,对问她的李青昭道:“文婉仪这是安慰芬芳呢,怕芬芳以青萍为例对她心存戒心,此后还怎么对她俯首帖耳,反正祖公略那人文婉仪最了解,晓得芬芳就是立马被抬为姨娘,也只是个摆设。”
此时烛光跳跃,珠帘处进来了阿珂,手里捧着一束绢花,是牡丹,给善宝看过,然后找了个大花瓮插了进去,虽然是假花,在这冰天雪地的初春让人直恍然到了姹紫嫣红的季节,沉闷的抱厦骤然多了些生机,一如善宝的心情。
李青昭还在纠缠方才那件事,咬着指头问善宝:“你说,祖公略是不是真与陵王相好啊,否则他为何不喜欢女人。”
善宝正在问阿珂这绢花是谁做的,听说是上房一个叫牡丹的婢女,忽然想起明珠来,上房婢女最多,恐也是最乱的,希望明珠安心养胎,将来做个善良慈爱的母亲,听李青昭提及祖公略,她又忽然想起长青山上与胡子男交谈,也曾说过祖公略与陵王相好的事,当时胡子男替祖公略辩驳来着。
想到这,善宝一个激灵,胡子男替祖公略辩驳的相当认真,难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