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除了鲜花就是绿草,收拾得十分整齐,小楼前安放着一张桌案,上面摆放着茶具,花满楼坐在案前,漫不经心里喝茶,“你们可来了?”
还没等陆小凤开口,花满楼说话了,这一点陆小凤并不惊奇,因为他知道,这个瞎眼的家伙,听声辨位的功夫着实了得。“哎呀,花兄,你这里也太舒服了吧,堪比天堂,有山有水,花香四溢呀!真是淡然释怀笑万物,唯闻花香满楼窗。鲜花满月水长流,花满心时亦满楼。”
花满楼笑着,只顾自己泡茶倒茶,对陆小凤的话充耳不闻,带着他诱人的微笑说道,“哪里话,花再鲜艳,对于我这个瞎子来说,也只是花的香而已,再美对我来讲,也是毫无意义。”
陆小凤听后,只觉得后背心里冷嗖嗖的,一向积极乐观向上的花满楼,此时此刻怎么如此这般颓废?
“来吧,请坐!”还没等陆小凤反应过来,花满楼倒上了茶,邀请他二人坐下。
陆小凤与和尚刚并排坐下,那可爱的小鸟再一次飞来,在陆小凤四周飞旋着。
陆小凤和和尚端起茶喝了起来,“花兄,你看我这位朋友的病怎么样?”
花满楼还是带着一脸的微笑,说道,“看病与喝茶两不误,先喝了茶,我去找枕头来。”
中医看病,要的是望、闻、问、切,花满楼是瞎子,最主要的,还是“切”,“切”就是搭脉,搭脉就离不开枕头。看病得用枕头,将病人之手放在上面,才能搭脉,花满楼说着,站了起不,一步步艰难地走进了小屋里。
和尚见花满楼是个瞎子,有些怀疑道,“我说陆大侠,此人是瞎子,能解我身上的毒?”
陆小凤见和尚担心,不由笑了笑,说道,“没关系,只要有花满楼在,你的命就算保住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喝茶!”
两人喝着沁人肺腑的茶,等待着花满楼的到来,和尚还有些不解地问道,“你不是说他是你朋友吗?怎么连进门也要动手打进来?”
陆小凤笑着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与花满楼是朋友,与他们看门的人却不认识,我也是第一次登门拜访,哪里知道他们花家竟然是这般接待客人的!”
两人边喝茶,边小声地议论着,突然,和尚大叫一声,“不好,茶中有毒!”说着,“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花满楼怎么这般无情,那日在绝情谷里谈笑风生,早已成为知己,今天到了他家,却下此毒手,陆小凤百思不得其解,只觉眼前一片漆黑,心中如万只蝎子咬刺,也“扑通”倒在了桌子上。
此时,花满楼与他大哥从内屋走了出来,他大哥收敛了笑容,恶狠狠地说道,“真是天堂有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这里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吗?真是岂有此理!”
花满楼弯腰屈膝,对他大哥十分客气,笑着说道,“主人,你看如何收拾这两个杂毛?”
怎么?花满楼叫他大哥为主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花家大哥说道,“那姓陆的武功不弱,现在倒好,中了七香散,你也不必在装花满楼了,将皮面具摘下吧!”
花满楼笑了笑,伸手将脸上的皮具扯了下来,原来,此人并非是花满楼,好个易容术,居然弄得跟花满楼一模一样!
“来人呀,把这两个人投入大牢,让人好生看管,派人到金陵去打听打听,这姓陆的到底是什么人物!”花家大哥一声令下,从内屋里冒出一二十个家丁,他们拉的拉,抬的抬,把陆小凤和那个和尚如拖死狗般拖了下去。
花家大牢,正在二堂的“仁义礼智”大匾后面,穿过大殿,进入茂密的树木,上了台阶,就来到了花家大牢,大牢依山开凿,大门用天然纯铁打造,比州府衙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