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忙迎了上去,封住了老人各处穴位,抻手搭脉,然后对贾梦乐说道,“老夫人不碍事,她只是激动过度,一时晕了过去,老夫人年迈体衰,受不了半点儿惊吓,这里有我,你还是快点去把东西抢回来吧!”
袁浅月得到无名画,视为珍宝,早已到了屋外,独自一人看了起来。
“我说谷主,你刚才也看到了,家母不想让你把画拿走,你要画也不看时间,他日我定将画原封不动送到你手上,只是现在不行。”贾梦乐笑着说道。
“她晕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打晕的,这画本不属于你,现在在我手里,就是我的!”袁浅月看也不看一眼贾梦乐,冷冷地说道。
贾梦乐不想与绝情谷动手,毕竟这里是他结义兄弟仇世敌的母亲,毕竟孙香苑还在他们手里。
贾梦乐百般无奈,笑着说道,“谷主,我知道,这画对你很重要,但毕竟是朋友相送,你也知道,家母管教十分严格,要求我们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得有半点闪失,当时黑衣人挟持了她,她也不愿意让此画落入别人手中。”
“真是老糊涂了,为了别人相送的一幅画,她连命都不要了,要是没有了命,还在这画做什么?”袁浅月早已听闻贾梦乐家教严格,贾母时常用古代圣人之言,圣人之行教育他,让他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呵呵,不要拿这些狗屁不通的东西来说理,江湖之事,自是江湖了结,江湖之大,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实力,靠的是刀剑,你再有理又能怎么样?一刀下去,砍其你的狗头,将你心脏穿刺,那你有理又能怎么样?只能躺在地上,任人宰割!”袁浅月骄傲地说道,人呀,就是不一样,有的人用仁义礼知信立足人世,有的却不然,他们靠的是拳头,靠的是实力,靠的是武力!
贾梦乐深知,今天可算是秀才遇上了兵,有理说不清了,他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扣留孙香苑,其目的就是想用他威胁我,让我交出这无名画。放我出绝情谷,表面是让我寻母亲,其实也是为了寻找这无名画。”
“哈哈哈!”袁浅月高兴地大笑起来,“你现在才知道,是不是太晚了?不过这现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东西已经在我手了!”
“倘若家母醒来,见不到这画,她老人家一定会非常生气,病情一定会加重,如此一来,当儿子的是不是太不孝顺了?”贾梦乐说得有理。
“画就是这里,看你有何本事拿去!”袁浅月仗着在绝情谷里,骄傲地说道。
贾梦乐打开折扇,笑着走了过来,“既然如此。在下就只能得罪了,不过此事与他人无关,望谷主不要殃及无辜,今日我只想要回无名画,待家母病情好转,我定会双手奉上。”
“来吧,小子,我看你有何能耐拿走此画?”袁浅月说着,将画收入手中,等待着贾梦乐出招。
“好。怒在下无礼了!”贾梦乐声音刚落,早已暗运“清静经”,如一道闪电直朝袁浅月奔去,这可看傻了所有人。就连走南闯北、久经沙场的老大魑万恶袁沐澈也看傻了眼,他从未见过如此之快的招式,还没等袁浅月反应过来,那无名画早已到了贾梦乐手中。
“你……”绝情谷一谷之主,她哪里想到,昔日的贾梦乐还是一个身负重伤。弱不经风的人,此时此刻却成了这般高手,不,是高手中的高手。
“世敌何在?快,快帮娘抢回那东西!”袁浅月激动不已,忙叫嚷着仇世敌。
贾梦乐最怕的事情就是这样,他怕仇世敌出手,因为他们是好兄弟,好朋友,他们曾生死与共,早已成了生死之交。
仇世敌怀抱大斫刀,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贾梦乐知道,他的心在滴血,他虽不说话,但从他沉重的步伐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