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也算得上武林名宿,怎么这般小气,难不成真被这位公子说中了?”樊炯掌门见贾梦乐为自己开脱罪责而与朱啸天动起手来,忙上前打岔。
朱啸天与贾梦乐动手,本就是为出一口气而已,见樊炯掌门这么一说,心里却不服,非想收拾贾梦乐。
“我这是清理门户,这逆贼本是我朱家堡弟子,他背信弃义,勾结绝情,为害武林,我非将他粹尸万断不可!”朱啸天并想在杀人凶手这件事情上纠缠不休,将事情转向了清理门户上。
樊炯身为要门掌门,自知别人清理门户不该插手,但见朱啸天一直苦苦追杀贾梦乐,心里有些忍不下这口气,“朱堡主,在下不才,年老记性差,不过我记得一年前,你早已广下英雄帖,早已将这位公子逐出师门,他既然已不是你朱家堡弟子,又何来逆贼一说?又何来清理门户之说?”
朱啸天哪里管得上樊炯的说辞,剑剑朝贾梦乐刺去,招招都想致贾梦乐于死地,那剑光如道道闪电,划破长空,剑气所到之处,枝折花落,白雪飞扬,飞沙走石。
贾梦乐多亏身怀“清静经”,穿梭于剑气之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见他时而如飞舞的蝴蝶,时而如敏捷的猴子,时而快如闪电划过,时而如疾风掠过,让人眼花缭乱。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朱啸天和贾梦乐穿梭与树木之间,“哈哈哈,朱堡主呀,你说这位公子是你弟子,我看他武功远远超过你了,不过人家不愿意和你交手吧了!”樊炯哪里知道,这位贾公子早已习得“清静经”和“道藏经”,天宇剑法早已娴熟于胸,只是他不想与之动手而已。
“我清理门户与你何干!”朱啸天恼羞成怒,暴跳如雷起来。
“朱堡主,俗话说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也得看主人,你在我格城山上清理门户,也太不把我樊炯放在眼里了吧!这位公子不愿意与你动手,就让我来会会你的朱家剑法吧!”樊炯说着,“铛”地一声拔出了剑,一个“燕子翻身”,早已将剑横在了朱啸天和贾梦乐之间,两剑相撞,如睛天霹雳,震得山间树木摇摇晃晃,树枝跌落满地。
“住手!”宇文书哪里愿意看到两人大动干戈,纵身跃起,横在了朱啸天和樊炯两人之间。“封掌门正在查找凶手,你俩倒好,大大出起手来,成何体统?”
朱啸天与樊炯见宇文书已出面,自然停住了手,不再说话,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可能!不可能!”却说封不平已将惊门大弟子尸首开膛破肚,将死者五脏六俯均暴露出来。
宇文书等人听见封不平自言自语,忙走了过去,看个究竟,“怎么了?封掌门?”
“怎么可能呢?”封掌门还在自言自语,根本不知宇文书他们已经走了过来。
“封掌门,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宫俊大声喊叫,才将自言自语的封不平唤醒。
“盟主,大家看看,这分明是中毒身亡!”原来这各门派首席弟子都是中毒而亡。
“怪不得他们临死前没有打斗的痕迹!”南宫俊此时才恍然大悟。
“问题是这毒……”封不平又吞吞吐吐起来。
“这毒怎么了?”宇文书见封不平吞吞吐吐,不由追问起来,中毒身亡本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江湖中用毒早已不是什么奇怪之事,封掌门他自己不也是惯用毒物与暗器吗?
“此毒为我疲门失传已久的玲心毒!”封不平吃力地说道。
“玲心毒?江湖传闻摄人心志、让人摆布的玲心毒?”宇文书毕竟是老江湖,早已听闻过玲心毒的厉害了。
“不错,正是玲心毒,此毒名字虽好听,但一旦吸食,就会受人摆布,听其使唤,让其上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