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梦乐,真是人美,名字也美!”如此赞美之词,要是出于男子之口,此人定是一个放荡不羁的轻薄之人,可出自这亭亭玉立的少女之口呢?这又算什么?贾梦乐与老四魉僵尸蒋桐书两人相视而望,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爹,我带他们出去玩耍去了。”樊丽格倒也豪爽好客,有朋自远方来,不矣悦乎,只见他跑到贾梦乐跟前,伸出她姣嫩的小手,一把拽住贾梦乐就往外跑。
“丽格,我与贾公子还有事相商……”
樊丽格哪里管她爹爹的喊叫,风一样朝外跑去,“不管了,有事一会儿再说,我带公子去看看我们的练武场。”
老四魉僵尸蒋桐书不知如何是好,也跟着站了起来,“我也去看看这川西美景!”剩下樊炯一个人孤零零的,他既气又恼,这也怪不得别人,谁叫他教育出如此这般女儿?
樊丽格却不理会她爹的生气与懊恼,拉着贾梦乐,如一只轻盈的蝴蝶,飞向那美丽的花丛,老四魉僵尸蒋桐书紧跟其后,他们穿过大厅,来到了练兵场,要门众弟子均在场上连剑。
“公子,你看!”不知什么时候,樊丽格已取得一宝剑在手,“嗖”地拔了起来,“唰唰”地演练起来。
“哟,今日师妹怎么耍起剑来了?是不是表演给我们看呀?”众师兄弟见樊丽格练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不由得嘲笑起来。
“去,不要影响我!”樊丽格也不管众师兄弟的起哄嘲笑,径自耍了起来,只见她身轻如燕,剑如飞雪,时而凌空而起,时而平步青云,时而如猛虎下山,时而似弱柳扶风,一把冰冷利剑,落入那娇柔之手,也能演出万种风情。
“好!”众师兄弟见樊丽格这般卖力练剑,不由叫喊起来。
“去!好不好关你等何事?还不快快练剑!”众人的喝彩并没有得到姑娘芳心,换来的却是一阵阵呵斥。
“我知道,你就是练给别人看的,你是不是看上别人了?”这帮师兄弟真是没大没有,竟然拿掌门人的女儿开玩笑。
“我就是练给公子看的,那又怎么样?我喜欢,我高兴,我就不练给你等看,怎么样?”樊丽格收好剑。理也不理众师兄弟,径自朝贾梦乐走来。“公子,怎么样?我练得怎么样?”
这让贾梦乐如何回答,说实在的。刚才樊丽格这剑法只能算得上是真正的花拳绣腿,宛如一阵舞蹈,漏洞百出。根本没有实战可言。“很好,江湖传言,要门的擎天一剑果然了得!”贾梦乐不得不敷衍了一句。
“哈哈哈哈!”贾梦乐刚一回答。樊丽格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是那么开怀,笑得是那么无拘无束,“公子也知我要门的擎天一剑?可我刚才演练的却不是什么擎天一剑,这是我创作的鸳鸯蝴蝶剑!若你要学擎天一剑,就得找我爹,但我不喜欢,那剑太利害,一不小心就要伤人性命。”
樊丽格倒也健谈,毫无拘束。收了剑,与贾梦乐并肩而行,他们边说着剑法,边朝幽静的林中小路走去,山路全用石板铺成,两边松柏交错,灌木丛生,笑语连连。
“公子可否婚配?”突然樊丽格笑着问道。
贾梦乐见她天真无邪,早已将其看着难得知己,看着可爱之极的妹妹了。忙笑着回答道,“我自幼家境贫寒,身居山村,世代以农耕为主。哪里有什么婚配呀!”
贾梦乐的回答让樊丽格高兴不已,“好,好,好,没有婚配就好!”贾梦乐不知他连说几个好是什么意思,老四魉僵尸蒋桐书却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樊丽格转身问老四魉僵尸蒋桐书道。
“小姐该不会是看上我家公子了吧!”老四魉僵尸蒋桐书直截了当地大胆地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