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乐得意地笑了笑,泡上一壶茶喝了起来。
“那两幅画呀,这到底是真是假?真值这么多吗?”郭雪琴追问道。
“真为假时假亦真,无为有时有还无,我的大戏就要上台了。”贾梦乐如捡珍宝,得意的心都快要跳到嘴边了。
“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你的什么大戏要上台了?你说嘛!”女人的杀手锏来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哭闹着非要让贾梦乐说出来不可。
“你想呀,我们到京城来做什么?”
“调查孟啸云呀?怎么了?这与两幅画有何关联?”郭雪琴还是没想得明白。
“孟啸云是何许人?文渊阁大学士,官居一品。”贾梦乐说道。
“废话,这还由你说,我们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事了。”郭雪琴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有些不服气了地说道。
“你想呀,他官居一品,我们要调查他,谈何容易?我们连接近他都不容易,我们如何去调查他?”贾梦乐分析道。
“这倒也是,我们该如何办呢?”经贾梦乐这么一说,郭雪琴倒也感兴趣起来。
“你想呀,这个孟啸云是人人皆知的丹青高手,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贾梦乐提醒道。
“喔,我明白了,你是想用这两幅画将这个孟啸云引出来?”郭雪琴猜测道。
“不错,你想卢员外与这个孟啸云既是好朋友,卢员外还帮他承办这些象棋大赛,相信卢员外一定会找他作鉴定的!”贾梦乐肯定地说。
“请他来作鉴定又怎么样?你那两幅画真就能试探出孟啸云来?”郭雪琴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是真是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至少能领略一下这位孟啸云孟大人的风采,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贾梦乐肯定地说道。
卢员外在街上意外收获了两幅绝世书画的消息不胫而走,“是真是假?”
“听说价值连城,是稀世珍宝呢!”
……
一犬吠形,百犬吠声,以讹传讹的事情比比皆是,将卢员外收卖的两幅书画传得入神。几天下来,卢员外家来欣赏那两幅书画的人络绎不绝。果不其然,过了几天,就传来孟啸云孟大人将要来府欣赏书画的消息。
“贾兄弟,一会儿文渊大学士要到府上来看棋赛的准备情况,你就和我一起吧!”卢员外给足了贾梦乐面子,卢府上上下下张灯结彩,如过年一般。
贾梦乐偷着乐了起来,此时定能见得庐山真面目,紧跟着卢员外的脚跟来到大门前,卢员外一家,所有的棋手,百来号人站在门前,毕恭毕敬地站得笔直,个个都拉长鸭脖子,踮起脚,眼珠子都快掉落出来一般。
来了!来了!还隔老远就听到锣鼓震天,一大队人马簇拥着一顶轿子来了,卢员外三步并着两步蹿到了队伍的最前面,笑容满面地弯着腰,迎接着轿子里的人,只见轿子门帘缓缓打开,里面钻出一个瘦小的老头,俗话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别看他瘦小,还是有眼睛鼻子嘴的,只是小眼睛里闪动的不是精神,而是一种让人看了就害怕的阴险。
孟啸云下了轿子,卢员外弯下他肥硕的身体,脸上绽开了桃花,让本就肥胖的脸负担更重,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迈出的步子总是比孟大人慢半拍,总是在孟大人身后一小半步,眼睛从未看路,始终没有离开过孟大人的瘦小的脸。
卢员外渡着方步,东瞅瞅,西看看,面无表情地问道,“象棋大赛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
“禀大人,一切准备就绪,我一共召集了40名象棋好手,已经训练了近一个月。”卢员外笑着汇报道。
“你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