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今天能逼到你,不错,第三局算我自动认输,走,我们喝两杯去!”卢员外倒也爽快,从腰里又取二十两银子,递给了贾梦乐。
“不,员外,第三局没有比,不能算你输!”君子好财,取之有道,贾梦乐哪里肯收这二十两?
“你说的哪里话?一个唾沫一个钉,愿赌服输,看了你的棋艺,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再下也毫无意义,结果都是一样,收下,我们去喝几杯,聊聊天,这比下棋更有意思。”卢员外说着,将二十两银子活活地塞给了贾梦乐,“兄弟,我知道,这银子看在谁的身上,现在在我身上,基本没用,可对于你,对于现在的你,这银子的用处就大得多了。”
卢员外说得没错,钱本是身外之物,有用之时似如命,无用之处形如土,可贾梦乐并没有因此而收下他的二十两,“不,员外,有这四十两,我已经够了,这二十两你还是拿回去吧!”
“你怎么这般无奈?我说过三局,第三局下了也没有别的意思,就当我认输,这二十两是我输给你的,你到街上去打听打听,我卢某岂有说话不算话的?”卢员外有些情绪激动起来。
“不,我们没有进行第三局,这银子我不能要!”真没想到,两人就因为一个要给,一个不要,同样是君子所为,只是站的角度不一样,而两人的性情却是那般一致,声音都高了八度音。
“要不,再下一盘?”赌坊伙计见事情有些不妙,见两人都像火药桶,笑着劝解道。
“好好好,我怕你了,再来一局!再来一局!”两人吵架,总有一方要让一些,要不这真还难说清到底发展到哪一步,卢员外拖着肥硕的身体,再次回到了棋桌前,“不过无论输赢,就此一局,下后我请你吃饭,你可不能推迟。”
“行,恭敬不如从命!”对方都已经作出了让步,贾梦乐岂有不让之理?他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两人噼里啪啦地下着,此时的棋局已经没有赌博人那般认真,“我说你这步屏风马怎么会走到这里来呢?应该走到这里,这样既能破解这边的对方的当堂炮,又能将自己的马走成连环马。”
“这招走得好,如果能与这边的卒子联合,相信此棋可进入棋谱。”
……两人开始以棋会友,一边下一边讨论着,足足下了半住香时间,“我还没见过两人这般下棋的!”伙计哪里得知,此时的二人,早已不再是赌钱的问题了。
“好,就这样,这棋我真想不出破解的方法。”最后还是卢员外掷子认输而宣布告终,按照约定,贾梦乐带着郭雪琴随卢员外笑着离开了赌坊。
“兄弟难得来一次京城,今天我这个京城人就当进地主之宜请两位吃饭,这里没什么好吃的,只有醉花楼的叫花鸡不错,不如我们就去那里?”卢员外笑着邀请道。
“多谢员外好意,那在下就不客气了!”贾梦乐深知,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能与这卢员外老京城人作朋友,至少有个落脚的地方,向他打听天涯客栈事件也就方便得多,于是就欣然答应了下来。
“我说兄弟,你就别员外员外的叫了,多难听呀,我叫卢琦,若你不嫌弃,就叫我卢大哥吧!”卢员外十分豪爽,性子耿直,“对了,还没请教你的尊姓大名呢!”
“大哥,什么尊姓大名,小弟名叫贾梦乐,金陵人氏,这是我师妹郭雪琴。”面对如此卢员外如此坦诚,如此真心的人,谁还忍心去欺骗,还忍心去说谎?
“贾兄弟,好,够意思!今天我们不醉不归!”三人不知不觉来到了悦来酒楼。
“哟,卢员外,难怪今天早上喜鹊就在我屋檐下叫个不停。”掌柜一见有人进来,忙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