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骨碌碌滚出屋外。
托达克听得身后动静,转过身去,正好见到那个小身影滚到屋外,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对矮人守卫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好!好!很好!”
侏儒跑过去,对矮人守卫说:“那是你们现任队长好朋友达拉的小宠物呢。”
守卫瞪大了眼睛不答。
托达克朝他挥挥手,道:“走,走吧!”
守卫这才慢慢退出屋去。
门口,一堆破布似的小身影已经移动过来,站在那里,一边咬着自己的手指头,一边可怜巴巴地望着屋内众人。
屋子里顿时弥漫着一股酸臭的气息,令人作呕。
达拉和米雅莉微微皱眉,厉娜先前的难受,被这股味道一熏,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伊莎贝拉面色苍白,强自支撑,小女孩娇妮则充满厌恶地瞪着那个身影,就连僵直的武士迈克也一下子苏醒过来,惊问道:“什么味道?这么臭!”
“岩底矮人!”托达克唾道。
“丹吉尔,快看这是谁?”侏儒则饶有兴趣地指着达拉对那破布似的岩底矮人说道。
岩底矮人丹吉尔迟疑地蹭了过来,看清是达拉以后,欢声大叫:“达拉!”接着,朝着达拉扑了过来,达拉躲闪不及,被岩底矮人紧紧抱住双腿,眼见对方的鼻涕在自己裤脚上蹭来蹭去,想起丹吉尔在布洛斯草原吃鼻涕的情景,不禁又是恶心又是好笑,当下有些犹豫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丹吉尔的小脑袋,温和地说道:“小家伙,你没事,很好。”
丹吉尔到目前为止,遇到的人不是像托达克一样对他大吼大叫,便是像侏儒一样拿他寻开心,更有一些极度憎恶他的家伙,都恨不得将他杀之而后快,几时又有过真正关心他,像达拉这样温柔地与他说话的人?达拉那一声“小家伙”,更是让岩底矮人丹吉尔激动得快乐地叹一口气,重复道:“小家伙。”
托达克则仿佛从烈酒的劲头中回过神来,有些惊讶地揉了揉发红的眼睛,问侏儒:“那个岩底矮人抱着的人是谁?”
“达拉!”侏儒简短地回答道。
“什么?”矮人哀鸣似的问道。
“达拉呀,”侏儒毫不留情地说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你现在这付样子,和布洛托发酒疯时没有两样,你快要变成布洛托第二了,一个不折不扣的酒鬼……”
“咚”的一声,矮人托达克已经支撑不住,满面通红地躺倒在地,不省人事。不知是醉的,还是羞的?
待到托达克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正午,他发现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小床之上,和衣而卧,想起昨天遇到达拉等人时的情景,恍如梦境。
“包迪拿!”托达克叫道。
“在这儿,”包迪拿应道,从矮人的小床下面探出头来,说道,“托达克,我发现你的旧箱子里有不少好玩的东西。”
“什么旧箱子?”托达克问道。
“你床底下的这一个,红色漆皮这个,上面的锁实在太难弄了,我花了两个小时才把它打开来,不过这里面的新鲜玩意儿还真不少。”侏儒一面说,一面从箱子里拿出一柄圆筒,对着托达克鼓捣起来。
“千万别乱动!”托达克大喊一声,脸色骤变,就连宿醉的头晕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哈!我找到啦!”侏儒没有看到托达克的脸色,自顾自地摆弄着那柄圆筒,在触到一个机关后,开心地大叫起来。
“轰”地一声,一个小飞弹从圆筒中激射出来,朝着托达克直射过去。强大的后挫力将侏儒也向后弹去,一下子坐到地上。
侏儒吃惊地看到,托达克极为敏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