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明亮,时不时的里面还传出鞭子发出的啪啪声,以及叫骂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岛国特色。
“啪啪!说不说,说不说。”帐篷里一名光着膀子手拿皮鞭的日本兵一边抽一边问道。
“我……不知道。”
“只要你乖乖的告诉我,你们的大部队在那里,我就会让医生立即给你治疗伤病,其次再给你数不清的钱财,美女,如果你要怕那些支那人报复,我还可以让你去东京,要知道东京可是全世界最美丽最富饶的城市,你到了那里就再也不想回来,如果你不配合的话,就像这个人一样。”坂西一良中佐脚踩着一颗血肉模糊的头颅对着被绑在木桩上的人的说道。
“小…鬼…子,想要爷爷…说话其实很…简单,只要你叫一声爷…爷,爷…爷就…告诉…你。”被绑在木桩上的人,抬起头断断续续的说道。
“八嘎!你地死来死啦地有。”坂西一良掏出指挥刀骂道。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弃我昔时笔,著我战时衿,一呼同志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齐从军,净胡尘,誓扫倭奴不顾身!……”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