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他这是特意在退让我们,实际上是有所图谋。”董惜泉道。
“敢问长老,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武安祥恭敬道。
“先稳为主!既然他手中无机缘池水,那么那四人一定不会愿意加入欧阳英的势力,只要花半个月时间,我就能查清这四人的底细,再决定是否用这四人。”
“是!”武安祥应答道。
几天过去了。
这几天,真智不断地在收买着那四人。对此,董惜泉也不甘示弱,不断从中派人破坏。
其实,他并不需要从中破坏,他只需要轻轻签一个字,就能轻易收买巫听那四人,但是他没有那么做。
因为他疑心很重,那四个人来历不明,他不会随便信任这四人的。
但是真智不会让董惜泉有犹豫的机会!
敌慢我紧!
真智见董惜泉一旦犹豫,就遵循顾城所说的钓鱼式打法,马上抓紧行动收买巫听四人,完全不给董惜泉他们一点思考的时间,不断逼紧他们。等到董惜泉他们焦急了起来后,真智又有意地退让下来,使得董惜泉他们在不知不觉之中一步步坠入了陷阱之中。
......
此刻,在长老室中。
董惜泉将武安祥呼唤了过来。
“为何今日没有关于真智的报道?”董惜泉冷哼一声,指责道。
董惜泉现在每天都有打探真智的习惯了,他越发担心真智收买巫听四人是真的有所图谋了。
“回大人,真智今日并无任何行动,只去了禅院静坐,所以小人才没有特意报道。”武安祥抱拳,满意道。
“静坐?他是独自一人静坐的吗?”董惜泉诧异道。
“是,他是在暗室中静坐的,四面皆不能传音,而且我们都在暗室附近偏布了眼线,绝无接触到其他人的可能。”武安祥应答道。
“暗室?难道他....?”董惜泉心中忽然冒出不好的念头,话锋一转:“来人,快给我报那四名甲等新生的情报。”
很快,一名侍从马上从门中进了来。
“报告长老,那四人都居于洞府中,并无异况。”侍从应答道。
“真的无任何异况?”董惜泉皱眉逼问道。
“若说是有异况,那就是....”侍从犹豫了下,不知道是否说出好。
“快说!”董惜泉喝道。
“他们洞府附近飞来的燕子特别多,看来现在已经到了燕子归南的时节了。”侍从一慌,马上应答道。
“不好!我们大意了,真智在通过燕子传信来收买那四人!”董惜泉拳头一捏道。
“燕子传信?不可能啊,那里可是暗室。”武安祥回过神来,急切说道。
“你们都被收音罗盘蒙蔽了,你们都忘了最古老的通讯方法!”董惜泉扭头看向武安祥道。
“什么?真智还能通讯?”武安祥愕然。
“真智可以通过敲击墙壁来传达暗号,再由墙壁外的人代笔写信,最后再通过燕子传信!”董惜泉说道。
武安祥张目结舌,连忙跪了下来请罪道:“下属竟没察觉到,实在罪该万死,请长老处罚!”
“不,你立功了!”董惜泉微微摇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立功?”武安祥微微抬头,口瞪目呆。
“现在我就能肯定,真智这几天的行动显然都是为了让我们松懈下来,实际上,真智一直想要收买他们的。”董惜泉道。
“原来如此!敢问长老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办?”武安祥一脸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