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厅堂已经空无一人,追问侍女之下,才知道原来顾城已经在这么短时间内吃完了饭菜,还回到了武兵坊。
她们很快便赶往到了武兵坊。
武兵坊很大,总共十个殿堂。
在接触这个人之前,我想先了解一下他。”知信鹤在行走间说道。
苗落妆看了眼苗小夕,看到她点了点头。
“他是一个很隐秘的人,我们都对他了解不多。”
“只要将你们所知的都告诉我即可。”知信鹤道。
苗落妆微微点头,“一般的铸炼兵器的人都会选择一些光线充足的殿堂,但唯独顾城选了一个光线最暗,最末端的第十殿堂。”
“第十殿堂?”知信鹤眼睛微眯道。
“第十殿堂本是存放青铜铁矿的地方,因此青铜铁矿便间接归由顾城来管,自从顾城接管了青铜铁矿后,堂员们收到的青铜铁矿明显减少了许多,他们都对顾城有不少怨言,总是埋怨顾城克扣青铜铁矿....”
说话间,她们走完了前九个殿堂。此时,四周还都是她们所熟悉的画面,大大小小的熔炉,磨刀石,堆积如山的青铜铁矿。
在第九殿堂和第十殿堂还有一个院落的间隔。
苗落妆停住了脚步,有点担忧道:“义父在生时还说过,不允许所有人越过进入这个院落的,违者逐出武兵坊....”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况且爷爷已经死了!”
苗小夕说着,没有一丝犹豫就跨入了这个院落。
但是进入院落,她们就越觉古怪,自小便熟悉武兵坊的她们竟生出一种走错地方的错觉,仿佛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露天熔炉被搬空,堆积如山的青铜铁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矿渣废墟。
尽管她们已经多年没到这里来,但在她们印象中,第十殿堂是储存青铜铁矿最多的殿堂,其矿量可以支撑整个武兵坊三年的用量,绝不可能仅仅半年就被用光。
除非...是真的被用光了,或者是被搬运走了!
苗小夕想到这里,一股怒火不由得从两肋一下窜了上来。
“小夕!”
苗落妆拉住苗小夕的手,唯恐苗小夕会做出过激的举动,只好对苗小夕说了一堆劝话。
苗落妆劝服了苗小夕后,才走到堂门,轻轻推了一下,堂门徐徐开了一条缝隙了,下一刻她才意识到门根本没有关上。
“吱呀——”
一声响起,门打开了。
映入眼前的是一片黑暗,在黑暗的映托下,隐约可见殿堂中有一点微弱的火光。
那点火光是从熔炉中发出的。
苗落妆与知信鹤沿着火光,一路走去。
火光照亮了殿堂的最角落,也照亮了熔炉旁边的少年。
但少年却似乎没有留意到他们的存在,只是一味打造地雕刻剑柄范,但是整个雕刻过程都毫无声音,甚是诡异。
苗落妆走到顾城身前,抱拳说道:“顾大人,打扰了。”
从大老爷的遗嘱,到现在万鹤楼登记不在册,以及第十殿的神秘看来,她已经隐约觉得这个青年是个来历不凡的人。
青年愣住了半响,方才呆滞地转过了头来,像块木头一样应答道:“嗯,我就是顾城。”
“这位是知信鹤。”苗落妆伸手引荐道。
“我是万鹤楼的知信鹤。”知信鹤走了上前,端倪着顾城道。
“哦。”顾城呆滞道。
“据我所知,万鹤楼并没有你的信息